江成又一拳直冲,猛击跟沈候扭打的那位帮凶的面门。
“啊!”
那人遭到重拳攻击,痛叫一声,捂着鼻子跌倒在地,鼻血横流,连连摆手,再也不敢应战。
此时,前面那位被抱腿顶摔的帮凶又爬了起来,见江成正背对着他,他不由得心生投机,抬腿就往江成后背踢来。
“小心!”沈候大喊。
江成随即身体一歪,转身抱腿往上一提,当即把这个偷袭者跌了个四仰八叉,两腿韧带被拉得生疼。
就在偷袭者跌倒之际,忽然,在空中呼啸而来一根棍子。
江成大惊失sè,然而此时避让已经来不及了。
咚!
就听得一声沉重地闷响。
一根棍子直直地击在了江成的后背。撞击之狠,以至江成踉跄了数十步方稳住脚跟。抬起头来,一口鲜血已涌上嘴角。
这招飞棍偷袭,力道太强了,下手太狠了。
自己要不是还有衣服做缓冲和保护,恐怕脊椎都要被冲断!
“妈的!”
愤怒转身,却不见一人。
显然,那卑鄙狡诈隐藏在暗处的偷袭者已经逃走了……
像这种偷袭者,往往一朝得手,也就得偿所愿了。他们的目的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一招的成功。
江成有一种预感,这八个人的攻击都只是一种掩护,真正的攻击是刚才这一棍。
再看剩下的最后两人,还在拿着棒子跟刘龙搏斗。
江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在地上拿起一个长棍,将一肚子的郁闷之火,全都灌注在这根棍子之上,冲到这二人面前就是一顿暴打。
这棒法,可不像王北山这帮人挥棒那样毫无章法,江成使得可是标准的达摩棍法。
达摩棍,是有些武校必修的,是除了五步拳、长拳、南拳、梅花枪等几门课外的有一门重要课程。
呜呜呜……
江成力透棍梢,棍法密集,挥舞得呼呼生风,好似饿鬼呜咽,厉鬼索魂。
龙摆尾、翻滚旋、挥天舞、泰山压顶……
不到一分钟,这两人就被打得全身疼痛,哭爹喊娘,倒地不起,无法应战。与那六人一样,都躺在地上哼叫呻吟,失去了逞凶之力。
“王北山,是谁叫你们来的?说!不说老子一棍打死你!”
江成走到依旧躺在地上的王北山面前,一脚踏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厉声高吼,凶得像一头豹子。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王北山脸sè煞白,结结巴巴,全身都不由得瑟瑟发抖,声音也在发颤。
“有种再废话一句?”江成手握棍梢,向前一冲,直达王北山的面门半寸方止。
“啊啊啊!我说!我说!”
王北山吓得大叫起来,慌忙说道:“那人,那人他背对……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相貌,是……是我在离开cāo场……到公园的时候遇到的。他一张扑克牌就把我的一撂头发给割断了,还当着我的面斩断了一块砖头,然后威胁我说,如果……如果我不来这里找你并狠打你一顿,就不会放过我!其实,我是真不敢再跟你斗了,可是受那人威胁,我没有办法,只好到此报复你!大哥,求你放了我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又是扑克牌……”江成恨恨道,这才放下棍子。
说话间,公寓的门卫保安们也来了。
江成转过身来,正要看看刘龙和沈候是否受伤,但没走两步,却感觉到头重脚轻,神智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眼前一黑,整个人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