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江成与刘龙、沈候下了一会棋。
就听得隔壁寝室有人敲门,江成开门一问,原来是说他的几个高中同学来了,就在寝室外等候。
“我的高中同学?”江成有些惊讶。
要说同学,三年武校虽然结交了不少朋友,但是他们要来看自己肯定会提前通知的。除非是关系特别好的,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那这个人是谁呢?
江成想想也只有谢沧海了,他是自己的同乡,高中三年在同一个班,练功、受罚都是在一起,感情很好。
记得有一次,因为跟其他班发生冲突,两个班展开群殴械斗,自己在与人对打当中,险些被人捅了一刀,幸好谢沧海上前挡住,才幸免遇难,但谢沧海也因此而永远地留下了一个带有一指长伤痕的手臂。
后来,两班因为群殴的事情都被学校开大会严厉批评,并当着全校学生的面,对每个参与斗殴的学生予以“一人打十棍”的处罚。打十棍,不是只打十下,而是打断十根少林棍。受罚完了之后,一个个爬都爬不起来。谢沧海虽然受伤了,也难逃这场惩罚。
自此之后,江成对谢沧海就一直很关心了,二人之间的友谊关系也历久弥坚。毕业后,谢沧海在外做了保安,而自己则进入了江城大学。
“成哥,你的同学就是我们的同学,走,我们一起来迎接!”刘龙高兴道,拉起沈候跟着江成也出来了。
三人刚走出公寓楼,一道冷风就从身侧横飞过来。
江成眉宇间一凛,抬起手臂抵挡住横飞过来的物事,就听得当地一声,一根棍子应声而断。
原来是埋伏在门口一边的人横扫过来一棒,这一棒扫断,挥棒人身后又冲出来七个人,人人都拿着大棒,对着江成等三人无差别地猛打。
咚咚咚……
大棒如雨点般疯狂地敲打在江成等三人身上。
刘龙和沈候瞬间就被打了七八下。
“你们是什么人?”江成吼道。
“打你们的人!”为首的一人带头吼道,继续与他的帮手们围堵着江成等人,高举手上的棒子不要命地死打着他们。
这个声音,江成无比熟悉,就是刚才那个被自己打跑的王北山。
“王北山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怎么会知道我的住处?”一系列地疑问瞬间就在江成的脑子闪现出来,不过此刻没有功夫去想这些。
“打!给我狠狠地打!”
王北山等一干八人如八大凶神,狠狠地打着江成等人。
惊得公寓内的学生们听到了,都吓得不敢出来,不是躲在寝室里通过窗子观看,就是拨打电话呼叫整个公寓的门卫保安。
“王北山!你个混帐!”
江成大怒,身躯一震,顿脚一跃,横扫三百六十度高位旋风踢。整个人就像一个快速旋转的陀螺,眨眼之间完成了一个凶猛的横扫。
呼――
如秋风扫落叶,当场就有三个偷袭者连人带棍子被扫倒在地。
紧接着,江成在落地的时候就势下蹲前冲,冲至正前方那王北山的一臂之内,双拳猛击他的前胸,而后又补了一个上勾拳,拉开了双方的距离。
转身一个后腿蹬,再次蹬向王北山的腹部。
“哎哟!”
王北山突遭连番攻击,一时都未反应过来,直到江成那一脚狠踹,他才终于得以有机会龇牙咧嘴地痛叫了一声。
而后,他就身体不支,踉踉跄跄地退后了三大步,跌倒在地。倒地了都爬不起来,依旧捂着肚子翻滚,又是咳嗽,又是干呕。
估计被打得不轻,隔夜饭怕是都被打涌上来了。
再看剩下四人,他们正在拿着棒子跟刘龙和沈候搏斗。刘龙已经夺下了其中一人的棍子,抵挡着另两位的棍雨。
沈候则抱住了另外一个失了棍子的家伙,彼此扭打起来。
还有一位,则yu帮助被沈候扭打的帮凶,跟在二人身边,见缝插针地拿棒挥打沈候。
见此情景,江成愈发地愤怒,几步上前,抱住了此人的后腿,用肩膀往上用力一顶,来个抱腿顶摔。这位当即往前摔倒,脸面着地。
“放开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