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成完好无损地活着回来了,云馨兰也感到很高兴。
“你既然是前天就回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啊?害得我们为你白担心一场!”
云馨兰责备道,又替柳非烟鸣不平:“尤其是我的非烟姐,那可真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你消得人憔悴……”
“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柳非烟赶紧打住道。
说话间,五子棋部的棋友们开始次第到来,有的在镜花园内闲聊,有的在院外散步。
一个小时后,才是正式的对弈品茗的活动开始。
柳非烟轻移莲步,袅娜地走到了院子外,来到了小湖边,沿着水上回廊,又走到了中段的湖泊中心处方才停止。江成便一直跟随其后,立定在湖心曲廊边。
“之前你极尽了故弄玄虚之能事,现在也该我卖卖关子了。来,你猜猜,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里啊?答对了,你就可以继续在这里散步;答错了,你就得要跳入湖中。”柳非烟笑道。
“这游戏的惩罚……也未必太严重了吧?”江成汗颜。
柳非烟不依不饶:“连那么深的西海大峡谷栈道悬崖你都能走出来,还怕这浅水湖泊?”
“可你这冷不丁没来由地就让我猜,我也猜不出啊?”江成纳闷道。
“那……我就给你点提示吧。”
柳非烟在长廊上踱了几步,看着廊柱上的龙纹,有了主意,莞尔一笑道:“皇帝就剩两门牙。”
江成两眼便当即睁得跟铜铃差不多了,没弄明白柳非烟的意思,惊讶道:“这皇帝也忒惨了吧?”
柳非烟被逗得咯咯一笑,随即又道:“莫使金樽——空对它。”
“拿着金樽空对两门牙啊,那我是在发什么神经啊?”
“老而不死你为贼!”
柳非烟说着,故意拿芊芊细指指着江成。
“我招你哪?”
“鱼肠龙鳞回老家!”
“回就回呗。”
“现在你猜猜吧!猜不出就下河哦!”柳非烟要求道。
“唉,你这个提示也太让我无语了,我还没听明白呢!”
江成砸了砸嘴,纳闷道,将柳非烟的四句话重新整合在一起,认真地思考思考。
皇帝就剩两门牙,
莫使金樽空对它。
老而不死你为贼,
鱼肠龙鳞回老家。
“这都哪跟哪啊?靠得着边吗?我发现你才是立帝货,说的话没有一句靠谱的,全是胡扯八道啊!”江成叹道。
“那你也要猜。”柳非烟得意道。
“唉,好吧。我想想……”
江成看着湖水,又看了看廊柱,而后在柳非烟面前来回踱步,反复思考。
一个人不断地自言自语着。
“这四句细读之下,也算有一丝半点的微弱联系,不过严格说来,还是没有多大联系的。因此,这四句应该拆开来分析。对!”
“皇帝就剩两门牙,这究竟是什么呢?嘶——这个还真难猜!”
“莫使金樽空对它,莫使金樽空对月,哦,这个‘它’就是‘月’。这句话大概就是暗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