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什么?”
云馨兰顺着柳非烟的眼光看去,很快便也发现了这个蹊跷之处,于是便询问扫地大叔道:“神僧,平日里,这东西厢房和正堂可都是打开着的啊,没打开也是虚掩着的。今日我们既已包场,你们还要把西厢房的门紧锁,不让人进去观瞻,却是为了什么啊?”
神僧大叔人也随和,便微笑道:“嗨,说来你们可能不信,自今天你们到来之前,有一奇人私闯进来,自称是个‘立帝货’。能够识破天地,沟通阴阳,上知五百年,中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共知一千五百年过去未来三界之事,狂言要在今天给你们棋社诸位答疑解惑,我见此人说得没有一句靠谱,怕他影响你们今天的活动,便让他在里面等候,然后悄悄将其锁在屋内,不许出来,一切只待你们活动结束再行释放。”
“这……这,还有这等奇葩?”
云馨兰和柳非烟听了都十分好奇,不是相信这个奇人的话,而是相信居然还有这种疯傻之人存在。
不过,这傻也傻的可爱的。
但是,把人锁在屋内,那是不对的。
柳非烟道:“神僧大叔,这样可不好,私自禁锢别人,可是犯法的呀!”
神僧大叔无奈道:“我这也是没办法,虽然此人没有任何攻击倾向,性格温和,但是说话如此荒谬,我也不得不如此行事。”
“我想进去看看!可以吗?”柳非烟决定道。
神僧大叔想了想,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不知道小姑娘你能否答应。”
“你说,什么要求?”
“你须一个人进去。”
“为什么啊?”没等柳非烟同意,云馨兰就郁闷地说道:“我和非烟姐一起进去不行吗?万一这个人要是攻击非烟姐,这个后果谁来承当?”
柳非烟想了想,还是决定道:“没事,一个人就一个人。”
“那好,请随我来!”
于是,柳非烟便跟着神僧大叔来到了西厢房的门前。
神僧大叔拿出钥匙,将门打开,伸手示意柳非烟进去,待到柳非烟进门之后,他便立即又将门虚掩了起来。
云馨兰在外面张望来张望去,结果还是连半点屋内“风景”都没看到,气得把小脚直跺,粉拳紧捏。要不是看在神僧大叔人到中年,她还真有点冲动想揍他一拳呢。
这西厢房内也立着一个人,此时正面对着窗外,而背对着柳非烟。
“你是……”
看着这熟悉的伟岸的背影,柳非烟有些疑惑了。
此时,背影转过身来,原来是江成。
“非烟,对不起,我不该欺骗你!”
江成一看到多日不见的柳非烟,忍不住抢先上前三步,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低头道歉。
柳非烟愣是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是惊,是喜,一时无法言明,总之各种感情都有,全都化作眼泪婆娑。心中有万语千言,一齐涌上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真,真的是你?江成!”柳非烟激动道。
江成微微一笑:“呵呵呵,怎么?几日不见,就不认得我了啊?”
“几日不见,你还是这么贫,这么讨人嫌!”
柳非烟终于缓过神来,白了江成一眼,嗔道。
而后,又高兴地看着江成,拍着他的手,不禁感叹:“哎呀,虽然警方一直没有你的消息,但是我就知道,你,江成,一个棋道高手,又是个武林高手,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死了!呵呵呵,江成就是江成,威武霸气的老狐狸!”
“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江成笑道。
“难道不是吗?”
柳非烟戏谑道,嘟起小嘴,坐到房中桌前,不依不饶地讨伐问罪道:“当神僧大叔说什么‘共工治水,有心无成’,我就感觉这话里有话。然后见你这西厢房大门紧锁,神僧大叔还跟我胡侃什么学校里来了个奇人名为立帝货。我就更奇怪了,心说这大学校园里怎么还来了个神棍似的人物呢?还识破什么天地,沟通哪门子阴阳,能断过去现在未来,真是太荒谬了,我猜这是你跟神僧大叔联手导演的一出戏吧?要故意让我好看,哼!”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