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能活多久这种事情,所以清扫攘夷浪士也好,追捕幕府的通缉犯也好,每一次行动他都是竭尽了全力。
这么做,并不是向上面那些人表示衷心,只是为了让真选组能站的更稳。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所以——
我会陪你活着,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一阵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病房,白色的窗帘翻起一角,将女孩的银发扬起又落下。
阿羽缩了缩,把自己更深的埋进身下之人的怀里,嘴角往上翘了起来。
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你陪我活着,我随你死去。
>>>关于同居
出院后回到真选组屯所的土方十四郎,在一踏进屯所的大门时,心里的那根弦就崩了起来。
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的副长大人退回到门口,仔细瞅了瞅挂在旁边的门牌——是真选组屯所没错啊……
那谁来给他解释一下他只是住个院又出个院而已,为毛屯所就像是被歌舞伎町的红灯区给乱入了?
没有错,映射在副长大人的视线中,红色的灯笼蔓延了一整条蜿蜒曲折的回廊,数量之多让副长大人忍不住怀疑这群家伙是不是把警察上挂着的那些御用的灯笼都给扯下来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因为他迟迟不动而从他身后探出一个头的银发少女在见到这张灯结彩的一幕后,被映照的亮晶晶的双眼眨了眨,绕过黑发男人的身子晃了出来,伸手拽了一下挂在灯笼下细丝般的流苏。
随着她的动作,灯笼小小的晃动了几下,接着“御用”两个字的便撞入了两人的眼帘。
“……”
土方十四郎抽了抽嘴角,毫不犹豫的转过身:
“好像走错剧场了,阿羽我们走。”
“噢。”
两人刚迈开脚,门后立马窜出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分别抓住了两个的胳膊。
“没走错没走错……这就是真选组的屯所啊副长!”
“我们是为了庆祝副长你出院而特意准备的哦,绝不是想送你和阿羽入洞房才装扮成这样的……嗷!”
说漏了嘴的家伙被旁边的一人揍了一拳:
“笨蛋你都说出来了!”
额头上青筋一爆,土方十四郎不受控制的黑着脸吼了出来:
“洞个毛啊!老子不在的时候你们就是在想这些吗?脑子是不是被某种虫子占满了啊混蛋!统统去给我切腹!切腹!”
“哈哈哈哈!”
正准备亲手给那俩人当介错的土方十四郎被这突然冒出的笑声震的手抖了一下,他黑线的抬起头,看着身穿浴衣的近藤勋大笑着从最近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十四,看到你还这么有精神真的太好了!今晚的洞房应该没问题了!”
“喂!近藤老大,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土方十四郎有些无力,所以说,那个什么洞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嘛,十四,我们都理解的!”
真选组大将拍了拍黑发男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
“你和阿羽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虽然理解你因为爱上女儿般存在的阿羽而觉得无颜面对我们,但是我们又怎会因为这种肤浅的理由而对你们冷眼相待呢!”
土方十四郎觉得自己快被额头上的黑线给压垮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近藤老大,你从哪里听来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