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人。”
“嘭……”一声巨响,笑蓬莱与物相撞,青光罩碎裂。
绯狐五尾被这一撞击,气血倒逆,喷出一口心头血。
乙木藤趁机攀上笑蓬莱,将笑蓬莱死死缠住,再难往前飞行半步。
“绯狐。”溯天一羽忙上去搀扶绯狐五尾。
“还死不掉,骂了个巴子的,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来撞姐!寿星老儿上吊,活得不耐烦了……”绯狐五尾抹掉嘴上的血,勉强站了起来,还待破口大骂,却被另一声雷霆的咒骂打断了,气血再次翻滚,呕出一口血。
“我草你妈!谁他妈不长眼睛,敢撞老子的婆娘,给老子出来!”骂话的灰衣男子脚踏乌云,漂浮在笑蓬莱的前方,背后一个巨大的卷轴,双手亲昵地挽着一个绝sè美人。
很显然,破开青光罩的正是此人。
灰衣男子骂完之后,也不等笑蓬莱中众人大话,反手一掌打在笑蓬莱之上。
只不过随意一掌,轻描淡写,笑蓬莱恍如世界末ri一般地动山摇,乙木道人种下的乙木藤也断了近一半。
“噗……”乙木藤与乙木道人心血相连,藤木折断之时,自身也难免受到牵连。
“还望河图上仙高抬贵手,小道刚出生的犬子被掳在府中,恐怕经不起上仙法术。”说话的自是忧儿心切的甲木道人,他扶住师弟,缓缓渡真元护住其心脉。
“婴儿?草,你怎么不早说,差点害我犯下杀戒。你当真该死。咦,你晓得我?你是何人?”
甲木道人忙连口称是,说道:“小道甲木道人,曾在与世同君大人座下听道十月,十数年前,曾远远瞧见过上仙一回。”
“十年前,嗯,十年前,我倒也来过一趟万寿山,这般说来,也算是故人。”
另一边,寒烟雪抱住金蝉子飘然而出,溯天一羽一手抱绯狐五尾,背后挂着听雨狼狈地从主殿跑出来。
河图看清几人,越发的怒不可止。
“我草,这是要变天啊?几只小妖就敢来撞妖祖宗,你们他妈的还要不要活!还懂不懂尊老爱幼了?一群目无尊长的小妖。”
“相公,别说脏话,孩子听到,会学坏的。”绝sè美人,拉拉灰衣人衣摆轻声说道。
“对对,宝贝乖,刚才那些混账话,都是王八蛋说的,可不是爹爹的说的,千万别学那王八蛋。”灰衣男子忙不迭的蹲下身子,靠近青衣女子的小腹胡言乱语,听得众人一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