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道友,再不停下,可别怪小道用强了。”
“师兄,何必跟他们废话,直接留下来就是。”说话之人,声音嫉妒yin柔。
“有本事,你们倒是留下我们啊,你们要能留下姐姐,姐姐任凭你们摆弄姿势,就怕你们没那个本事硬起来,嘿嘿。硬不起来,就别装一夜七次郎,娘炮。”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妖女,气煞我也。”yin柔道人大怒,速度比之刚才快了数倍。
“师弟,别冲动,我儿尚在小岛之内,切勿伤到他。”
“师兄,修道之人,怎来如此顾忌,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的做派,对你道心大有阻碍。”
“师弟你是知道的,我修的乃是有情道,如果无情无义,无所顾忌,早入了心魔。”甲木道人也不恼。
“罢了,罢了,我小心就是。还望师兄助我一臂之力。”
“敢不尽力。”甲木道人双手凝集力量,猛地推向yin柔道人。
yin柔道人借力,眼看着就要落到笑蓬莱上。
“想得美,想上我……的岛,也得我同意才行,左狐五尾cāo纵笑蓬莱,突然向左边边急转,硬生生将yin柔道人给甩下。
“漂移啊?帅气。”
“什么是漂移?”寒烟雪问到。
“就是……侧身急转弯。”金蝉子倒忘记了,这些都是人间界的术语,地仙界可没赛车这回事儿。
这句话,突然让金蝉子如同被雷击一般,我为什么知道人间界二十一世纪的词汇,我不是在禁神囚牢吗?
“妖女,你当我不登岛就奈何不了你吗?乙木蒺藜。”yin柔道人手中掷出一片青光,点点青光如同一颗颗流萤,冲向笑蓬莱。
乙木蒺藜刚到笑蓬莱上空,就被青sè光罩挡住。
笑蓬莱守护阵法之青光罩。
“软绵绵的毫无力道,你不如割了去做女人吧,省得抹黑男人这个词,哟,瞧我乱说话,你那需要割啊,你本来就没有。”
“咿呀呀,气煞我也,今ri若不斩你剑下,我乙木道人枉为人。”乙木道人怒火中烧,不惜消耗真元提升速度,不转刹那间,与笑蓬莱的距离就拉近许多。
“哈哈,果然不是男人,要是男人,就把我压在身下大战五百回合啊。”
“绯姐姐,别逞口舌之快,速速离开此地,我感到心中很烦躁。”
“是,小主。”绯狐五尾听言,也收敛了起来,全力发动阵法,往前赶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乙木之藤,勾连九霄,句芒神木,请为我用,叱!”乙木道人再次抛出一点绿光,等到近前,才看清是一颗红豆大小种子。
种子见风而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藤,还来不及眨眼,青藤已经数丈长短。
“发起疯来,跟个娘们儿似的,前辈子绝对是个疯婆子,赶着脱胎,来不及变男人,直接装个把就进了轮回井。”绯狐五尾完全忘记了寒烟雪的提醒,嘴里面骂骂咧咧,口出恶言。
“溯天一羽,shè碎那颗种子。”寒烟雪一头黑线,再懒得管那个疯女人。
天一羽应声,拉开后羿shèri弓,凝集妖力为箭,开弓就shè。
箭如流星,正中中心,“咔哧”,一声轻响,乙木藤种子碎成无数片。
“好耶,shè中了,啊啊,藤条又生小藤条了。”听雨的欢呼声尚未停止,乙木藤种子碎片以各自为中心,长出无数条藤蔓。
“这是什么怪物?后羿shèri弓竟然shè它不死?嗯,不对,是妖力的问题,那乙木藤能借助妖力生长,刚才那一箭反而是给它进补了。”
“原来是群小妖,本道爷今天就替天行道,打得你们现了原形,以你们的妖力喂养我的乙木藤。”乙木道人咬破手指,以自己之血喂养乙木藤,乙木藤接收到主人的血气,越发疯长。
“师弟,不可鲁莽,小心乙木藤反噬。”甲木道人此时方赶上来,见师弟以血喂养,忙出言劝阻。
“今ri,纵是死,也要报恶语之仇。”乙木道人一脸狰狞,指尖血抹在长剑之上,形成一道血痕,最后将长剑掷出,直刺笑蓬莱。
乙木藤感受到主人血气,发疯般追随长剑飞去。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