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拓跋尊扭头望着她,忍不住伸手一捏她的脸,“我哪骗你了?”
“你说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可现在你明显说话不算话,也不给我。”双手抱臂,沈安心表示嫌弃。
“哦,那个东西,我是找到了。”低沉地笑了笑,拓跋尊漫不经心道,“我晚上给你,去你房里。”
“我只要找我要的东西。”沈安心咬牙切齿,整个扭过脸,不看他。
拓跋尊硬是抹过她的脸,“多看我几眼你会死啊?”
“不会死啊,会得脑癌。”沈安心歪过脑袋。
拓跋尊恨不得马上堵住她的唇,伸手砸她脑袋,“别乱讲话!”
“你就知道欺负女人。”沈安心摸着脑袋。
“沈安心,从现在起,我只欺负你。”弯唇,拓跋尊笑得很邪恶。
别墅。
拓跋尊趴窝在床上。
“秦秘书,明天把沈安心的资料给我。”拓跋尊拨通了秦容恩的号码。
“资料我寄存了,我明天取出来给您。”秦容恩恭敬地道。
“很好。”拓跋尊点头。
再想了想,拓跋尊将照片资料发给沈安心。
沈安心接受到图像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仿佛是认定了一样。
沈安心立即给拓跋尊打了电话过去,“你在哪里找到的?”
“像不像?”拓跋尊一边问,心底升腾起一些不安的情绪。
“挺像的,虽然不是十分确定。”沈安心问,“你在哪找到的?”
“大军校。”拓跋尊道,“中间有黄色徽章的,一共有九个人。”他的表彰五年前被撤销了。
“我把名单发给你,也许,有你想找的人。”拓跋尊说完,按掉通话。
清晨!
拓跋企业!
走廊!
沈安心站在许久,直到明成寂出现,她立即冲了过去。
擦肩而过瞬间,沈安心一把抓住明成寂的手臂。
沈安心吞了口气,睁大眼珠,只是抬头,望着明成寂,她脑海中轰然划过一个强烈的画面,她整个世界都在剧烈地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