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既然小心心请我,那我就不客气了。”季泽坐了下来,搓搓手。
“这家店是你开的,你想坐哪都成。”沈安心郁闷。
“原来你还喜欢这家啊,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川菜,比较辣那种,后来我告诉你,你应酬多要少吃刺激性的东西,现在还是这样,一直记得这种习惯?”没看拓跋尊,夏季却是笑着对他说,“你说过的,习惯什么的最可怕了。”
拓跋尊顿了一下动作,扭头看沈安心。
沈安心正在埋头吃饭,偶尔竖起小耳朵听些有的没的。
“我没有刻意去改,也没有刻意去忘。”拓跋尊抬头看了一眼夏季,然后慢条斯理地吃着。
夏季闻言吃不下去,她红了眼眶,“拓跋尊……”
“怎么了?”拓跋尊意外地抬头。
“不是这种味道了,我以前吃的红枣粥,没有那么甜。”她心里却不甜,很苦。
眼泪不止地从眼眶里溢出,夏季擦了擦眼,死死咬唇道,“就连味道都不一样了。”
“之前的师傅生病了,回家养老,现在的主厨是他的徒弟,味道可能有点变,但是没变多少,还是那个味道。”季泽忍不住提醒她。
这味道,却不是夏季记忆中的味道,她干干握住勺子,却吃不下,整个人好似泪人一般,不断颤抖肩头。
拓跋尊眼神一疼,对季泽说,“重新来一碗,少加糖。”
“是枣子太甜了,跟糖没有关系。”夏季提醒拓跋尊,苦涩地说,“粥都会不一样,更何况是人,对不对?”
所有人沉默。
沈安心也沉默,她来没几次,吃起来没觉得不对,可这里,却是拓跋尊与夏季有回忆的地方。
也许,她跟拓跋尊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与这个叫夏季的女人有关。
“吃别的吧,之前你喜欢的紫薯粥,味道没变。”为了缓和气氛,季泽建议道!
“不一样!我现在不想吃紫薯,我就是想吃红枣!”咬唇,夏季隐忍地哭着。
见状,季泽也不好说什么,他这个人,见不得女人哭的,求助的目光看向拓跋尊。
“夏季,你跟我过过一下。”推开座椅,拓跋尊先一步起身,想了想后,往边上走了几步。
“我们去哪?”先是一愣,夏季乖乖站了起来,往拓跋尊那靠了过去。
“跟我过来。”低头,拓跋尊大步走在最前头,夏季牢牢跟在他身后。
两人离开之后,季泽有点佩服沈安心的淡定,“你就不怕阿尊跟人跑了?”
“我不喜欢猜他的心思。”沈安心大口大口吃,心里有些异常。
“真的,一丁点都不在意?”趴下脑袋,季泽偷偷问。
“你干嘛,这么八卦。”沈安心扭头。
“你们几个,怎么碰上的?”季泽很好奇。
“就是,她来找他,然后被狗仔拍到,接着我们一起过来了。”沈安心实话实说。
季泽便不再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尊再回头时,夏季却不在身边。
沈安心微微意外,却没开口问。
季泽想问,但是怕多事,于是看向沈安心。
“有人勾引你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拓跋尊盯着沈安心,脸色阴沉了一瞬,双眸眯了眯。
对她这种淡然的表情,他突然厌恶得紧!
他挨着她坐下,修长的指尖不悦的挑高她的下巴。
烫人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掠过她小巧似珍珠般的耳际,暧昧、散漫、妖娆。
“沈安心,你假装心里有我,我会对你,比现在好一百倍!”拓跋尊说。
对于她来说,离开面对的一切,才是她最想要的。
拓跋尊的宠爱,是那么虚幻,又危险的东西。
沈安心不说话,拓跋尊表情不好看!
季泽怔了一下,拓跋尊真的爱上沈安心了。
直到离开粥店,拓跋尊还是没将她想要的线索给她。
她觉得被骗了。
“拓跋尊,你居然骗我。”沈安心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