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叹了口气道：“银银不是很有名，但也有不少恩客，这孙员外就是其中一个。”

林绛水接着道：“那这孙员外可是余姚县的大富豪？”

章氏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怎么好好地扯到孙员外身上了，但是县太爷问了她也不能不答，便道：“这孙员外也只是有几亩田地罢了。”

“哦？是吗？”林绛水盯着她道：“那你怎么能把她的事记得那么清楚，连孙员外什么时候走的都知道？”

章氏一愣，眼睛盯着自己的衣角看了一会才吞吞吐吐道：“回，回明府，这是，是民妇特意问了门口的小厮和院子里的龟公才知道的。”

林绛水紧抓不放道：“你怎么突然会想起来问银银的事？”

这回章氏变得极快，道：“回明府，是民妇看到银银死了，不知道躺在她身边的男人是谁，这才去问龟公，昨夜银银伺候的是谁。”

林绛水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道：“你还真是细心，连孙员外什么时候走的都问到了。”

章氏笑容一僵，背后霎时冒出冷汗，，也不知道怎回答，只能愣愣地跪着。

林绛水只看她一眼就让捕快带被告。这被告骆文嘉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书生，穿着圆领袍，头戴襆头。唐朝最盛行的穿着就是圆领窄袖袍衫和翻领胡服，但是圆领袍并不是平头百姓的通用服装，这骆文嘉恐怕是哪个地方选举出来的乡贡，相当于后来的秀才。

这骆文嘉满脸通红，一见林绛水就施礼道：“请明府为学生做主，学生没有杀人。”

林绛水嘴角一抽，这骆文嘉拱手一揖还没有拜完，脑袋上的髻就往前一垂，先给林绛水行礼了，再看他身上的衣服也早就皱成了一团，裤腰带也是松松垮垮的，估计是直接被人从床上揪下来的，上上下下每一处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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