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水道：“什么时候去的，干了什么？”

李乡道：“我……小人中午的时候看到李二牛扛着两个大麻袋出了村子。小人问了村里人，知道他是去长肉家里了，料想他今晚是回不来了。村里人都知道李二牛那个媳妇儿，嘿嘿，天生的骚劲，也有几分模样。所以我就想……嘿嘿，天一黑，我就守在了李二牛家门口……”

几个马快都听得暗笑，就李张氏那半老徐娘，也亏他有兴趣。溪碧是林绛水的贴身丫鬟，以后估计就是通房大丫鬟，男女之事自然也是晓得的，当下便是有些羞窘，清骂了声“下流”。

林绛水面色不变，打断李乡道：“李二牛不在家，你还守在门口干什么？”

李乡道：“我怕李二牛回来撞见了。”

林绛水摆摆手，示意他接着说。

李乡道：“我在外面蹲着，一直没听到什么动静，天还刚黑透，我就看见李二牛道婆娘穿了一身新衣服出来了……”

林绛水道：“天都黑了，你怎么知道她穿了新衣服啊？”

李乡讪讪地说不出话。林绛水眉头一拧，道：“左右，给我拖出去砍了！”

两边道马快一挺腰刀就要上前，李乡脸色一变，连忙高呼道：“明府饶命啊，大人饶命！”

林绛水道：“你既然不肯招，留你这颗狗头何用？”

李乡连忙道：“我招，我招，明府，我都招。”

“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敢支支吾吾，藏东藏西，本官立刻就斩了你！”林绛水假意沉吟了一会便挥手让马快退下。

李乡眼见马快把泛着寒光的配刀收回去了，才松了口气，抹了一把汗，一五一十道：“小人没有蹲着门口。我绕到那婆娘的窗下，想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进去，没想到就看见那婆娘坐在桌子前梳头发，梳完了，又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我就看见那婆娘穿了个围兜儿坐在床上换衣服，啧啧，……”

溪碧听得大羞，不由呸了一口。

林绛水瞥了他一眼道：“你就在窗户下看着没进去？”

李乡道：“小人倒是想进去。但是屋里的灯还亮着，小人怕被那婆娘看见了，告到官府去。所以没敢进去。”

林绛水道：“后来呢？”

李乡道：“后来……那婆娘换好了衣服就吹了灯出去了。我看她往冯婆婆家里去，我以为她是去做针线，等一会就回来了。我在窗下打了个盹，我听到有人打更说是戌时正了，但是那婆娘还没有回来，我等得心烦，就想到别的地方找女人。这时候我听到门口有响声，等到那人走到屋里，我就从窗子爬进去把她扑倒。”

林绛水道：“你是怎么扑的？”

李乡想了一想道：“就是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在床上。一开始那娘们还使劲挣扎，我就用亵衣把她的手捆住了。”

林绛水道：“你是怎么捆她的？双手是朝后还是向前？”

李乡摇头道：“不是朝后也不是向前。是捆在头顶上。”

着，这下李乡和李张氏的口供就对上号了。林绛水接着问道：“那后来呢？”

李乡苦着脸道：“后来李二牛就回来了，拿着什么东西冲进来就打。他力气大，我逃不过，身上就挨了几下，哎哟，现在还疼呢。差爷一看见我身上的乌青就马上把我逮来了，要不是他下手狠，我能来吃牢饭吗……”

林绛水不想听他啰嗦，道：“李二牛打了你之后呢？”

李乡道：“李二牛打完就走了。我心里害怕就到门口看了看，见李二牛不在，马上就回家了。”

林绛水道：“李乡，你*的人是李张氏吗？”

李乡忙不跌地点头，又马上摇头。林绛水道：“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还是不是？”

李乡道：“我，我也不知道。屋里没点灯，我又只顾着干那事，谁还管她是谁啊！”

林绛水还没说话，李乡便苦哈哈地问道：“明府，我*的不是李二牛媳妇吗？”

林绛水一瞪眼道：“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李乡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林绛水让马快把溪碧录好的供词拿上来，让李乡画了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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