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入喉,秦拾言盯着他,问:“几时回来?” </>
“很久!”萧落烟的回答,滴水不漏。 </>
“要带伯父去吗?” </>
“他是帐房,自然要去。”萧落烟面色很轻松,调侃道,“怎么,秦大人平时是审惯了案子,当我是堂下的犯人了吗?” </>
秦拾言尴尬一笑,夹起一筷菜,放入嘴中:“随便问问,来吃菜。记得以前在滕府也常得萧兄资助,如今这顿,就当我还你的恩情吧。” </>
“都是朋友,何来还恩之说?”萧落烟罢罢手。 </>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秦拾言淡淡地问道,状似无意。 </>
萧落烟却是微微一愣,然后道:“十一年了吧。” </>
“是啊,十一年了……”秦拾言喃喃重复,“缳儿小姐多大,我们认识就有多久了,很好记。” </>
“是啊,很好记。”萧落烟轻轻接口,“当时你刚来的时候,还是我帮你安排的房间。” </>
“是啊……”秦拾言笑起来,然后转了语气责怪道,“说起来,你也真不够意思。我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你,而我对你的身世,却是一无所知,实在有些不公平。” </>
萧落烟苦笑不语。 </>
该来的,怎么躲也躲不掉。 </>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如果可以,他宁愿选择不知道。 </>
“今天下午,凌捕头去了滕府。”秦拾言忽然转了话题,圈子兜得够久了,该入正题了,“她本来是去看滕家二少爷的,不过,中途看到了萧先生形迹有些可疑,便随他去了幽琬阁,听到了一段很有趣的对话,你想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
“什么?”萧落烟面色一凛。萧木以前每月各房发月钱的时候就常往幽琬阁跑,虽然他总是做得天衣无缝,可是百密一疏,也有那么一两次,被萧落烟看出了破绽,只是当时,他并没留意,现在想来,确实有些可疑。 </>
秦拾言递上一封信:“我的记性不大好,怕记错了,所以凌捕头将对话的内容全部写了下来。” </>
萧落烟依言展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
“这不可能,我爹只说当初他将自己的儿子和我调换,就算为了他的牺牲,我也要将轩宇王朝的复兴做为己任!”没想到,他说死去的妻子,原来还活着,就在自己身边。原来,他还做了那么多事情,那些事情,甚至有些令人发指,太卑鄙,太自私,也太固执了。 </>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
看来,自己来世上这一遭,真是来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