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到我不堪的过去,对你的恨,便会增一分,那过去的回忆,便会深一分。每晚都肆虐到我的内心深入,扰得我无法安睡,让我无法真心去面对老爷对我的宠爱。这也是当初,他选择取阿紫进门的原因,我一点都不怨他。” </>
“他不来看我,也好,落得清净,好让我想通一些事情,遗忘一些事情。” </>
“但是,你总是出现我面前,让我的噩梦总也忘不掉。” </>
“所以,今天你走了,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不再生活在你的阴影下了,我松了一口气,我找到了我这么多年都那么压抑的原因。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一直在滕府,一直提醒我不堪的过去,我现在,可能早就忘记了,过得很幸福很快乐。” </>
又是一阵静寂。 </>
这次,比前两次更长久一些。 </>
须臾,萧木起身,轻道:“我明白了,以后,我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
外面,风吹处,卷起洌洌风,眯了人眼。 </>
依稀,有一道影子滑过,快得,看不太真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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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整行李,滕府的唯见园内,却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
是秦拾言? </>
“不要去!”萧木如是说,“他是大宓的官,你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了。而且,他查的正是我们的案子!” </>
“但是……做为朋友,我理当去的。”萧落烟叹气,“不去,更显得做贼心虚了。” </>
不再犹疑,开门,踏着月色出了府。 </>
唯见园内,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
殿下,你可知,你这样的性格,终会害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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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正好,京城内一处名为“杯莫停”的酒肆,雅座包厢内,烛光摇曳。 </>
这是凌筱溪设在京城的六扇门据点,此刻,里面只有一个人,身穿儒衫,负手而立,一如当年。 </>
不错,他便是如今因破了扬州大燕教而伸到二品大学士的秦拾言。 </>
此刻,他正在等待以为贵客。 </>
下午的时候,凌筱溪去了滕府,无意见到萧木去了幽琬阁。 </>
想起昨夜滕尚儒说的话,加上回去以后,和秦拾言一起分析得出的结论,这个萧木很可疑。 </>
萧木,萧木,两个字去头加尾,便是肃杰,多么相似的名字? </>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震惊地听到了幽琬蝶和萧木的对话。 </>
她和秦拾言所料的中了八九分,可是剩下的那一些猜不出来的内幕,居然如此让人震惊。 </>
就是不知道,萧落烟是什么想法? </>
多年挚友,不到万不得已,秦拾言不想失去他。 </>
“我该叫拾言,还是秦大人?”不远处响起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冷不热。 </>
“落烟兄,你来了?”秦拾言回身笑道,“今日只是老友相聚,只谈情谊,不谈身份!”身份二字,咬得尤为清晰。 </>
萧落烟呵呵一笑:“也好,你我们二人很久都没把酒言欢过了。拾言啊,我迟到,该罚三杯。” </>
“哎……”秦拾言忙阻止,“只是我早到了而已。” </>
“一样一样,这酒不算罚的,也该我喝。”萧落烟并不介意。 </>
“听说,落烟兄明日要去杭州了?”秦拾言不再阻拦,给自己也倒上酒。 </>
“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萧落烟抬头,清淡描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