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兵也紧张了起来,明显也跟着退出去。
那个穿军装人脸上有点兜不住了,用手在空中一挥:“借口!这都是借口!要是保密东西为什么拿回家?怎么不放办公室?这分明就是为了不配合我们工作找借口!”
姜晓菱没有说话,转头看向韩兵。
她这话韩兵是相信。
厂办还有技术科,党办都是在同一层楼办公。
现在为运动,党办基被革-委会人给接手了,他们天天又是组织政治学习,又是搞活动。
一天到晚口号喊山响,那楼上天天热闹到不行。
张工工作是需要安静环境,他把干不了活拿回家做,这合乎情理。
全厂子谁不知道钱小芸视张工为天,为了他上天入地都行。
他随便动动眉毛,钱小芸都吓得不得了,更别说他交待下来话。
她肯定豁了命去执行。
要说她是为害怕这些人进去动了张工东西而阻拦,韩兵觉得,这是她能干出来事儿。
只是,僵持了这么半天就这么算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人,深深觉得,那也是不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姜晓菱又开口说道:“韩兵哥,我刚才美芳说了,说你们进去就是了解一下情况,并不会乱动东西。
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就,你这位同志一起去张工那个屋子看看,尽量别把他东西给弄乱了。
要是找到了就什么也不说,找不到你们也赶紧出来。
然其他同志去别屋子翻找一下,就别跟着去那屋了,你觉得这样合不合适呀?”
韩兵迟疑了一下,将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人身上。
坦白说,他并不去蹚这趟浑水,压根不进张工房间。
可那个人却显然觉得姜晓菱说得方法可行,立刻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