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搂着哭成了泪人张美芳一起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张美芳确实一脸泪痕,鼻子,眼睛都红彤彤,外面人倒也没有再阻拦。
只有那个穿军装人不耐烦在门口喊了一:“快点!”
“好,洗洗脸就出去啦!”姜晓菱嘴里答应着,脚下步伐更加快了几分。
一进厨房,张美芳立刻走到了碗橱跟前,蹲下身子,搬开两个咸菜坛子,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个木盒子递给了姜晓菱。
那盒子是紫红色,只有小孩两个巴掌,看上去小巧玲珑。
可一接过来,没防备姜晓菱手却下意识往下一沉。
她这才发现,这个盒子居然是紫檀木。
也无怪钱小芸如此珍视,这盒子一看就是个值钱物件。
木质先不说,在这个盒子盒盖中央还嵌着一块儿鸭蛋小,翠绿翠绿碧玉。
就姜晓菱这样什么也不懂人,也能够看得出那玉一定价格不菲。
盒子四角用镂空紫铜片包着边,正中挂着一把黄铜小锁。
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年代,保存极好,连一丁点儿磕碰都没有。
整个盒子都像是包了浆一样,透着一种油润润,内敛光泽。
可再好东西姜晓菱这会儿也来不及细看,她甚至都没有时间去细琢磨怎么在他们姐弟面前伪装。
她伸手指了指旁边水缸,对他俩说:“去洗脸。”
姐弟俩连忙点头照做。
趁他们洗脸功夫,姜晓菱背了背身,快速将盒子放进了店铺里。
就在她正准备收回意识时候,目光忽然被竹篮里之前随意放进去那个在废品站收回来首饰盒所吸引。
她来不及细,直接将它拿了出来。
姜晓菱转头将这个小小厨房全都打量了一下,然朝他们俩招了招手:“过来帮忙。”
张美芳张保平脸都顾不得擦,就一起跑了过来。
为张家水缸底不平缘故,钱小芸在两边各摞了两块砖,将它架了起来。
而今天为一早家里就出事,根没有来得及去打水,所此刻那水缸里只有一个缸底水。倒也抬得动。
姜晓菱指挥着两个人将缸挪开,把手里拿着从仓库里拿出来那个旧首饰盒放在了两块砖中间,然把砖又往外移了移,让它们基保持平齐,这才姐弟俩一起把缸重新放了上去。
看着姐弟俩那一脸问号,姜晓菱飞快教了他们几句话,就推着他俩一起从厨房走了出去。
张美芳虽然洗了脸,可看上去还是很狼狈,鼻子眼睛都是肿。
她走到了钱小芸跟前,拉着她胳膊使劲往拖。
一边拖一边哭:“妈,你让他们进来搜嘛!反正爸爸那些东西都是给厂子,丢了破了,那也怪不了咱们。你已经尽了呀!是他们非要进,家都看着,不是咱们不保护,是保护不了呀!”
她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表情委屈极了。
姜晓菱推了推张保平,示意他过去姐姐一起劝妈妈,然走出来冲外面人解释。
“我刚才问美芳了,她说他们不是不让你们进,实在是她爸爸那个屋子平时是不允许任何人进。
里面有她爸爸正在做研究,还有图纸,张伯伯不在家,钱阿姨连回屋睡觉都不敢,都是美芳一起挤着睡。
美芳说她爸爸那些图纸是保密,不经允许任何人都不能看。所阿姨才死活不让你们进,她怕张伯伯回来会发雷霆。”
听了她解释,外面人脸色都变了。
几个胆子小甚至还往退了几步,硬是全都挤到了二层三层拐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