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再攻,却被谢予迟的灵巧刀刃逼退,两刃纠缠,他率先后撤,再反应过来,手臂上已留下一圈血痕,那握剑的手掌虎口淌出鲜血。
苏鸦更是狼狈,好不容易在书墨的授意下伤到对方右肩旧伤处,自己已是满身伤痕。
无视肩上衣料慢慢洇染开的血渍,绕开重叠人群,他目光远眺,落在那抹裙摆飞扬的青衣上。
视线中,那个直挺冷硬的身影已拉紧了弦,决然松开纤细手指。
嗖——
箭影疾驰而过,划破空刃直直没入谢予迟的胸膛。
他曾经教出去的御射之术,终究还是受在了自己身上。
郁烨的箭很准,准得令人心凉。
也只不过是一刹,山捱上那道身影却如尘沙般散去,再没了踪影。
匆忙赶来的戾风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匆忙驾马,妄图接住跌落下马的谢予迟。
先他一步的是书墨,他将人扶好,又稳住了谢予迟的马。
那箭上涂了药,混沌意识间,谢予迟揪紧书墨衣领的指间骨节凸起。
“为什么?”
书墨淡淡瞥过身前人一眼,从他手中扯开衣物。
忽的侧目,他神色一凛,转向尚未反应过来的苏鸦。
“闫凌,动手。”
刹那间,闫凌自苏鸦后方而起,尖锐的剑直接穿透她的胸膛。
“你……你们!”苏鸦目露惊愕,嘴边渐渐溢出血渍。
待苏鸦倒下,书墨见谢予迟失去了意识,便两人放在马上,转身离去。
戾风赶到,只手牵住谢予迟的马,他望着那人背影,忍不住叫喊出声。
“书墨!”
被唤之人没有回头,更不会解释,他驱马前进,同收剑的闫凌立刻消失在平旷无垠的荒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