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马贼明明就是楚颖的人。
所以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么就是谢琉带着楚颖士兵将血狂传入晋雍,要么就是正如他所言,陈振许早便不知从哪处弄来这药,并不小心传散了出去。
但是有一点肯定,谢琉如此清楚私牢里是什么东西,就意味着他与陈振乃一丘之貉,谁都脱不了关系。
“这仅是你的一面之词。”
郁烨缓声道:“事实真相孤并不在意,只希望将第二样东西交付之后,二皇子能够退兵。”
“那是自然,本王向来就是明事理之人,既然目的能够达到,就不会步步紧逼。”
“不过……”谢琉凤眼一挑,话锋突转:“公主可还得应下本王一事。”
“说!”郁烨的语气明显已有些不耐烦。
“从今往后,公主需得与楚颖太子划清界限,至死不得相见。”
郁烨眼瞳紧缩,面色陡然一沉,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
两人的话清晰地传到城墙上头其余人耳中,尤其是莫辕风,一听这话,再联想到自己在郁烨身上瞥见那玉,脸色瞬间奇丑无比。
果然!这母女俩尽是招惹那些不该招惹的人!
“怎么?公主做不到?”谢琉问。
他观察郁烨良久,见她迟迟不开口,于是便道:“两人本就是注定南辕北辙,若横加纠缠,也只是徒劳。”
且不言郁烨能否从晋雍独善其身,而且异国通婚,辈位不上妻室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你……喜欢谢予迟?”
“什……什么?”谢琉似乎没有听清,但脸色已经变得扭曲起来。
“若不是你喜欢他,为何一直干涉孤与他之间的事。”
“自然是为了顾全大局!而且……本王……不是断袖!”最后几个字,谢琉几乎是一字一字从齿间咬出来的。
“是吗?可上回你不是在男风馆……”
“郁烨,闭嘴!”注意到身边的随侍统领想要看热闹却不敢的模样,谢琉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吼出了声。
话题突然转变至此,众人也是始料未及。
而且信息量太多,根本来不及消化。
“那这条件孤便无能为力。”郁烨转过身,对尚处于痴愣状态的朱正招手。
“把东西送下去。”
“是……是!”朱正反应过来,连忙下了城楼。
此时,书墨正好走上来,与面色有异的朱正错身而过。
“怎么样?”
书墨颔首,低声开口:“城中百姓已暗中撤去大半。”
“好。”
忽然,书墨一把抓住郁烨的手腕:“公主,现在撤离还来得及。”
郁烨愣然望向他,随后缓缓抽回手。
“你说的没错。”
她转过头看着城门被打开,两马车用纸袋包裹的面粉被运出去,不紧不慢地开口:“将莫辕风打晕然后送出去吧。”
这天下人还需要他的解药。
“公主!”书墨急切开口:“你不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