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润湿了她的唇,谢予迟见郁烨沉沉昏迷,便又去拿毛巾为她擦身。
直至天色渐明,郁烨温度才稍稍降低,谢予迟这才松了一口气。
以往守在沁央阁的戾风,此时成了郁烨院里的常客,晚上同书歌一同保护二人。
晚上郁烨伤情来势汹汹,自然也惊动了两人,她们想要轮流守着郁烨,却被谢予迟拒绝。
只要是郁烨的事,谢予迟从不假手于旁人,就算是第二日暗中抓来的几个大夫给郁烨诊治之时,谢予迟也不曾离开郁烨房间一步。
那些大夫处在谢予迟的视野内,虽未直接以性命要挟,可那目光也让他们如芒在背,胆战心惊。
几位大夫一至做下诊断,确认郁烨当下性命暂时无愈,但需注意高烧发热,药不可断,最后便只有等她自行醒来即可。
谢予迟从床便站起身,笑意融融朝着几个大夫低身行礼。
“诸位大夫辛苦了。”
“长玥公主多礼了。”大夫们有些受宠若惊,连连回礼。
“不必谦逊。”谢予迟继续开口:“景宁公主若能尽快痊愈,众位功不可没。”
心想着这长玥公主如此知书达理,他们也放松了些。
“戾风。”谢予迟朝外唤了一声。
“属下在。”
“带着几位大人入住偏室,等到公主醒来,再送几位出府。”
这下那几个大夫笑不出来了,听清话后皆是面面相觑。
“遵命。”
领命后,戾风颇为有礼地来到几个大夫身前,拱手道:“还请大人随我过来。”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算是认清了现实,以为能拿钱受赏,不想还是入了虎口狼窝。
没法,大夫们只得乖乖地跟着戾风走出了郁烨的房间。
由于这次郁烨受伤需得隐瞒下来,谢予迟只得谢绝一切来访,对外宣称他去了外庄调养身子。
这日下午,一直受伤昏迷的书墨终于苏醒,在醒来之后,便立刻穿好衣物,拖着虚弱的身体去寻郁烨。
“书大哥?你醒了!”闫凌端着一碗药推门而入,正好碰上要出门的书墨。
书墨低应一声,便朝外走去。
“哎!书大哥!你的伤还未痊愈,不能出去!”
还未走出院门,书墨想起了什么,立即停住了脚步,转身询问跟来的闫凌:“我昏迷了几日?”
闫凌想了想,回答:“三日。”
得到这个回答,书墨紧锁眉头,加快了步伐,只是没走几步,他便捂住胸口险些倒下。
“书大哥!”闫凌连忙上前将人扶住。
“我有极其重要的事需得禀报公主!”书墨面色惨白,急切开口。
瞥到他大腿上有血渗出,应该是伤口撕裂,闫凌立马制止。
“快躺回去,你腿上的伤口裂开了!”
书墨摇头,拖着身子执意要走,闫凌实在拦不住,无意之间说漏了嘴。
“公主都尚在昏迷!你怎么见!”
听到这话,书墨直接愣住了。
待反应过来,他拉住闫凌手臂,慌忙问道:“公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