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见郁烨发出的声音,谢予迟慌忙转过头查看。“晚晚,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扯着了?”
这还不是立马破功?一旁的戾风无力扶额。
都说美色害人,搁在自家主子身上,那就是美色换人。
在郁烨与谢予迟的身后,洛凝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扶起殷歌。
脸色极差的殷歌本想推开这个逆徒,奈何自己双手不能动弹,只好由着她扶住自己。
而郁烨则是朝着正检查她手臂的谢予迟翻了一个白眼。
“谢予迟,我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想要轻轻揽住郁烨,却见她故意与自己拉开了距离,谢予迟收回手,无奈开口。
“我告诉你边防布阵图的下落,你放了江家的所有人。”
“你怎么就笃定他们是我抓的?”谢予迟回身站定,展颜一笑。
“不是你还能有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拿他们做要挟!”
“贵妃这就冤枉我了。”谢予迟说着,又朝着身边的郁烨挪动步子贴近。
“你翻翻床头前的那柜子,看完那东西,你就得向我道歉了。”
终于轻轻贴到了郁烨,谢予迟颇为满意,便决定大发慈悲的告诉她真相。
“您看我这手还能翻吗!”殷歌气极出声。
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谢予迟便挥挥手,道:“戾风,你去给她正骨。”
戾风应了一声,便走到殷歌身前,扭住她的肩膀一用力。
咔嚓一下,殷歌没忍住,虽不至于大喊出声,但是眼角已经飙出了泪。
将她另一只手的骨头掰正,戾风收手,退了回去。
等到疼痛的余阵过去,殷歌动了动手,见恢复如常,便立刻去翻找柜子。
除去柜子里一层层整齐叠放的账目以外,眼尖的殷歌立刻找到了一封留信。
她迅速拆开信封,展开纸看了起来。
待她将信上的内容看完,殷歌只觉得更气急攻心。
紧接着,她指着谢予迟大喊:“谢予迟!你眶我!”
谢予迟挑眉,淡淡回了句:“愚者上钩。”
原来江家并没有被劫走,只是带着全族人去了岭南。
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那时江筱竹的确带了几人去了裕阳寻找染料,只是她突然收到了加急传信。
江家祖籍岭南,前些日子闹洪水,大水直接冲了她们的祖庙,所有牌位都被冲毁,无法,她只得带人亲自回岭南修庙,顺便带着全族人去续族谱。
所以当时江筱竹没有赶回京雍,直接给本家传了封信,便先行赶回岭南。
“先不论骗与不骗,我既然告诉了你江家下落,交易便成立。”
“晚晚,你说呢?”谢予迟朝着郁烨笑笑。
郁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对谢予迟殷切的目光视而不见。
“郁晚晚!你这么聪明,难道没看出你身边这老狐狸的心思?”这时,捏着书信的殷歌才将话头对向郁烨。
“小心到头来被人骗身骗心,还赔上整个大雍。”
身与心就不说了,只是这大雍之事,郁烨是绝不会容许楚颖掺上一脚的。
“你且放心,若是他藏了什么别的心思,我会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