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女面目我也只是模糊看过几眼,晚晚可记得那宫女有何特殊之处?”
郁烨想了想,倏然凝思,道:“她的武功路数,我似乎感觉异常熟悉。”
不过她遇刺也大大小小有过好几回了,这发现只能断定她或者她所属组织曾经暗杀过自己。
“那晚晚可知,她为何要至你于死地?”两人走了几步,郁怀瑾接着发问。
“她说她整个族人上下八十口人,都是我害死的。”
听到郁烨所言,郁怀瑾眉心一拧,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那晚晚可看见她手臂或者其他地方有什么特殊纹记?”
“瑾王殿下,你问题怎么这么多?”郁烨舒了一口气,停住脚步,转头扬眉瞅向郁怀瑾。
被这话噎住,郁怀瑾有些尴尬地笑笑,没有继续出声。
别了他一眼,郁烨继续走路,却也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宫服套得严严实实,使剑利落,我并未能看到什么。”
“晚晚。”郁怀瑾板着脸,语气严肃起来。
“方才自你说她是为了灭族之仇来杀你,我心中便暗暗有了猜测。”
“什么?”郁烨没有停步,视线落在前方。
“我昨日得到消息,专以刺杀为营生的北境喀什努一族,十日前便遭受灭族一祸,仅仅一夜,无论老幼,皆被屠杀殆尽。”
此话一出,郁烨顿住,侧头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可知何人所为?”
郁怀瑾摇头,语气恳切:“不知。”
难怪今日戚贵妃没有出现,她最锋利的一把刀被人拔除,怎么可能还有心情来这赏花宴。
但问题就是,这大雍境内,谁能有这般大的能耐,仅用一晚的时间就将喀什努族覆灭?
“既然晚晚方才说她是为了报灭族之仇,那么她应是喀什努的残余族人,他们曾在戚贵妃的授意下刺杀与你,恐怕这回他们便以为灭族一事,是你报复所为。”
“我倒也要有这般能耐。”郁烨冷笑一声。
“不管如何。”郁怀瑾接着紧张开口:“近几日晚晚不可轻易出府,我也会派人保护你。”
“这倒不必,保护我,府里那几个侍卫足够了,今日只是意外。”
“是我多虑了。”郁怀瑾笑笑,低喃一句:“他亦可以护好你。”
转眼就到了设赏花宴的楼下,两人自动将方才发生的事搁进肚里,谁都没有再提一句。
他们发现有人在木阶下徘徊踱步,靠近一看,发现正是出来醒酒的廖云淮。
原以为无人与他往来交涉,可后来有几位朝堂新秀猝不及防地走到他跟前,要给他敬酒。
想起郁怀瑾的话,他原本不愿理会,但对方热情实在太盛,谈话间又发现他们竟是自己以前的同门,这才架不住规劝喝了几杯。
“廖大人?你是否无碍?”郁怀瑾询问道。
循着声音抬头一看,廖云淮第一眼便瞄见了郁烨,害怕自己饮酒出糗,便微红脸低下头,结巴之症重新上了身。
“无……无碍。”
“想来宴会并未结束,那我们一道进去吧。”郁怀瑾邀请道。
“好。”廖云淮应下,便跟在了两人后头。
再回到宴会上之时,圆台上已七横八竖地倒了十几个人,他们表情痛苦,一看就是惨遭凌虐。
“这下完了,长玥是嫁不出了。”乾安帝看得虽然开心,也不免生出些愁闷。
皇后附和:“本宫也看长玥的功夫这般厉害,往后招了驸马,一个不顺心,也许能将人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