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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愿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  胡桃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哦?”青阳也好奇着胡桃想起了什么,居然能露出这么一副严肃的样子。  胡桃见他纯粹在好奇,双眼一瞪,在意不得了的问题说出来:“你前天亲我的时候,怎么那么熟练!”  现在回想起来,无论是动作还是试探性的吻法,都和平日里表现出的“完美”如出一辙,就像是做过很多次练习一样,不,应该说是做过很多次实战一样。  “你说这个啊。”青阳微微歪侧过头,略有些失望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么在意的事情居然是这种小事。  在胡桃不存在的幻想毛炸起来前,青阳才摆摆手,收起玩笑兴致的失望,认真道:“因为我会樱桃梗打结啊。”  这、这算什么答案?饶是胡桃,也被这样的答案给镇住了。  “你要想看表演的话,我改天可以表演给你看。”  青阳似为了展现出灵巧舌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伸出舌头,又很快打卷收回去。  “就是这样,多练习一下,至少舌头灵活程度,可以有效提升。”青阳一本正经胡扯着。  “真的吗?”胡桃表示不信。  “那我可就没别的解释了。”青阳摆摆肩膀,一副你若是非要问下去,我也无话可说的样子。  “那至冬国那边呢?”  “那边交给我解决就好了,我暂时也没打算去那个国家,虽然我有听闻父母有堂兄一类,但遗产听起来不怎么真切。”青阳轻叹了口气,“我在璃月过了这么久,连头发也染了,美瞳带了,怎么看也不像是至冬国人了,还一副关心我的样子,要是毫无准备就启程去至冬国,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拐走的。”  “你说过,我完成赌约......”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青阳点住胡桃的嘴,让她不必重复下去,“我知道你一下子听了那么多消息,哪怕强行镇静下来,还是有些慌乱。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告诉你,我不敢说自己言出必行,但这个赌约,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打算违背,除非你不要我了。”  “嗯...你不会不要我了吧?”像是终于想到真面目曝光后,会引起的强烈反响,青阳眼中闪过不安,收回了手,活像是被抛弃过一次的家猫,再度回到这个家庭中,心中充斥怀念与惧怕,“不行不行,你要是不要我了怎么办?”  “......你还是按照平常样子说话吧。”  胡桃头次觉得原来那个长辈性格的青阳也挺好的,但一想到那不完全是青阳真实的模样,与刚刚故作慌乱样子混合在一起,又隐隐感到不安。  仿佛看穿胡桃所想,青阳叹了口气道:“老妈子是真的,心思多是真的,故作可怜也是真的。谁会没事装作一个天天谦让,忍声吞气的人?你平时见到的我,其实和真实的我,差距也没那么大。”  “不过这句话未必是真话。”青阳顿了顿,伸了个懒腰,“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说的不一定全是真的,也不一定全是假的。”  “这和没说有区别吗?”  看着胡桃渐渐冷静下的神色,以及不做掩饰打量的视线,想从他身上寻找蛛丝马迹,青阳只是笑而不语。  很好,胡桃开始接受真实的自己和她所认识的自己有所出入的情况。  慢慢来,慢慢引导,把自己另一面揭露出来。  还有两年多的时间,不着急。  青阳淡笑着,回想起以往的叛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只有蠢货才会死死掩盖住秘密,唯有主动引导对方,让她抽丝剥茧看到真相,才可能真正接受自己。  他要的,可不是胡桃喜欢青阳这个人设。  ......  他最后一次见到师傅时,是在即将被灾厄袭过的城市中,在几十年前,这座城市也曾盛极一时,每日所交易的金钱多得连零都懒得数。  在那个时候,金钱的意义对这座城市实际掌控者来说,已经没有太多意义,无非是一串数字。  灾厄会摧毁一切,财富、土地、生命,末日的脚步在缓慢挪移着,经过几十年的迁徙,终究还是蔓延到这座城市。,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在绝对的末日面前,任何人的挣扎都看起来如此无力。那些投机取巧的商人尽可能保留着资产,逃亡向其他的城市,强大的人也鸟兽作散,尚没蠢到与灾厄对抗。  若是末日可以对抗,那不知多少的文明为何会走向终结,只能依靠神明的施舍,准许最后活下来的精英陷入沉睡,在某个轮回中苏醒。  在灾厄即将到来前,仍有人选择战守城市,不愿离去。  例如城主。  “师傅。”  在墓园中,师兄朝着身子硬朗的老人欠身,轻声喊道。  喊完后,哪怕没有得到回应,也不敢擅自说话,只等着师傅悼念够亡妻。  城主的身份是师傅篡夺的,但依靠落魄城主身份,将这座城市带向从所未有的辉煌,又在灾厄面前选择守到死亡的也是师傅。  “灾厄马上就要席卷到这里了,你还敢来见我。”  “按照推断,至少还要10-15天时间,来得及撤离。”青阳抬起头,“是师傅指导了如今的路,这最后一见还是有必要的。”  “怎么,不劝我离开?”  “师傅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也满意着自己的结局,徒弟又有什么资格让师傅放弃所喜爱的结局。”  “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中蕴含着某种威能,本就不是善战,实力也不是顶尖的师兄脚底一沉,深陷于花岗石中。  “你还是如此,遵循着人设,剧本的结局......我当年给你那枚金币呢?”  “在这里。”  “收起来收起来,我也没打算拿回来。”师傅深深看了一眼明面上最出色的徒弟,不由得感慨:“你还真是沉迷于我当初为你设计的忠徒人设。”  “是师傅为我指明了路。”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罢了罢了,这些年都没遇到人让你改变,我这三言两语也不可能说服你。别露出这幅虚心听教的表情,我还不明白你吗,处于徒弟人设下,就会完全听从。说到底,还是一种扮演。”  “徒弟无能。”  “比起你师弟,我更担心的是你。至少他清楚自己要什么,你却不知道。”  “师弟本就聪慧,我大不如他。”  “唉...你也不必再叫我师傅了,五年前我就已经退出了梨园,除了你,无人知晓这座城城主就是我。”  “师傅就是师傅。”  在乱世中,忠诚的师徒情谊委实少见,若是换做他人,师傅或许会欣慰一番,但对于眼前这个大徒弟,除了叹气外,没有任何想法。  或许是坦然接受与城共存的结局,许多事情都看开了,对于这个犹如亲生孩子的徒弟,更多是担忧,“我曾教导过你,我们皆是戏子,无情无根乃常态。自顾沉沦在他人身份梦境中,只有死路一条。”  师兄沉默不语,不去指责师傅身为城主,不肯再离开,本身就是一种沉沦,是对梨园规则的一种叛逆。  他是师傅,自己是徒弟,师兄不会反驳师傅任何一句话,只会遵循教诲。  此乃“忠徒”人设的必要。  “我知晓梨园戏子处境艰难,欺骗了第一次,声名便不可再信。哪怕是我们戏子中,也相互怀疑着彼此所做的一切,是否是伪装出来,更不用提到旁人。”  “我曾让你亲自去目睹了叛徒的下场,让你看到了伪装被揭穿之后的结果。”  慈父般的抚摸,随着师傅的声音传来,师兄微微低着头,让师傅摸得方便点,并聆听着教诲,“若是你以后真遇到不顾一切也想要留在身边的人,就不要再局限于所谓的人设了。谎言堆砌起来的认可,只是沙滩上的堡垒,随时都可能摧毁。”  “能让梨园弟子明知揭穿代价,还无怨无悔想要接近的人,是梨园弟子的灾,也是幸。”  “我最出色的弟子,愿你能找到自我,不再徘徊‘人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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