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不过,本来赌约条例就很模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算你赢了,也是可以的。”青阳突然话锋一转,目光逐渐变得深沉,语气却特别轻快,轻快得不像是平时的青阳,更像是不知哪来的孤魂野鬼得到夺舍的机会,欢快地表示着重获新生的喜悦:“怎么样,要我立刻入赘吗?年底前就可以完成,宴请客人、排桌我都可以操办,相信我的能力。” 太奇怪了。 胡桃愣愣望着眼前的男人,有种陌生感,仿佛十年来的相处就像是一场虚妄的梦境,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清楚对方的真面目。 当初不断打太极,将她当做妹妹看待,一切行为准则止于礼的青阳去哪里了?眼前这个不断向她抛出婚宴想法的男人又是谁? 难道自己还在做梦,但这个梦境未免太真实了。 “咳,好了,不吓你了。”青阳见好就收,知道胡桃高烧刚退,大脑一时间还转不过来,但还是惊讶于她的敏锐。 别人高烧不犯傻做错事就该烧高香了,胡桃高烧反而发现自己的蛛丝马迹。 自己平日里没有刻意隐藏,时不时玩失踪半日,胡桃又恰好眼下关头发现一部分秘密,还是有所出乎意料。 虽然有所提前,但未必是坏事。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我知道,你现在有点混乱。”青阳伸出手,不是摸胡桃的头,而是穿过耳边的头发,抚摸着发丝,再摸着温热的脸颊,“胡桃,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因往生堂堂主的性质,平时看待事情本质本就和他人不同。这份混乱不会为难你太久,你很快就会想清楚原因。” 见胡桃抿着嘴,皱着眉头,也没有闪躲开自己的手,而是陷入沉思的样子,青阳感受着手指尖传递来的软糯触感,接着说下去,“你现在刚病好,不要思考过度。” 随后,青阳轻笑一声,不知是太兴奋了拿捏不住平时的语气,还是故意显露出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平日对你的好,是不是演出来的,我的背后是不是有别人,毕竟我常常会不见踪影,抓不到尾巴。就算你现在还想不到,以后也会想到的,这份怀疑如果不说出来,哪怕是你,也会产生间隙。” “你是故意的。”胡桃眼眸闪了闪,意识到了什么。 “纵使那时的我有着丰富经验,我也只是一个孩子。换而言之,你能明白必须扼断自己的骨头,寻求路过人同情,获得活下去机会的我来说,突然说出要保护我的你多么耀眼吗?”青阳抽回了手,眼眸满是温柔,“我不喜欢撒谎,至少不喜欢在你面前撒谎,对我来说,胡桃你是很特殊的人。” “扼断骨头?”胡桃没想到青阳会若无其事说出来。 听他人说出来,和本人亲口说出来的效果是完全不同。 “哈哈...过去的小事情,不提也罢。”青阳含糊过去,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胡桃知道这件事,青阳知道胡桃知道这件事,这套娃一般的现状,正是青阳亲手导演出来的。 自己掩藏得再好,只要相关经验足够丰富,不难看出是自我折断腿骨。 浮舍是不可能帮这个忙,他甚至无法理解青阳为什么对自己要这么狠。,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青阳又不能依靠魔物打伤自己,魔物多是没有灵智且敌视人,他只是希望自己受伤看起来可怜,还没打算真把自己打残。 “所以,我是故意的。我故意处理得很粗糙,让稍微有点医学能力的人,都能看出是我自己做的。扮可怜,吸引别人的注意,只为了活下去,能够有一处站稳脚跟。”青阳徐徐说着,语气从未变过,连同着那双眼眸,仿佛岩王帝君遇刺死亡,都不会让眼底真正泛起波澜。 他道:“这样的我,是不是有点可怕,心思深沉得过分。” 声音低沉,条理清晰,让人怀疑他准备这一天是不是很久了。 “这样的我,真的是你所期待的样子吗?”青阳抬起手,想要再捧起胡桃的脸颊,在碰到那一瞬间又停下了,他满意着胡桃的倾听,又忍不住揣摩着胡桃此刻心思的变化,“胡桃,你是特殊的,我唯独不想伤害你。我一直都很清楚你对我的感情,你也知道我一直是故意拖着。” “......现在的你,就是最真实的你吗?” “如果我说不一定呢?”青阳点到为止,他不会一次性把秘密说清楚,而眼前的胡桃也清楚这一点,“我并不像平时表现出那般性情,多少有伪装成分,甚至是在你不知道地方,可能还做了一些错事。你对这样的我,还有着兴趣吗?” “哦?我知道了秘密,你会除掉我?”胡桃问他。 “不会,这并不是什么大秘密,非要说利害,还是对你牵连比较大。”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嗯...你会离开吗?” “如果往生堂还愿意提供一间房屋给我住,我又何必要离开。” “如果我说不在意这些事情,你就会遵守赌约,把自己打包到床上?” “如果胡桃你想的话,我没有意见。”青阳眼睑一低,一副小媳妇随便折腾的模样,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男谁才是女。 “原来如此...那我的答案很明显了。”刚睡醒的胡桃,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反抓住停在半空的手,手指尖稍作用力,不愿放手,“赌约继续,我会亲自找出你的‘核心秘密’。” “等成婚那天,是我娶你。”胡桃难得一本正经,但说的话又不太对劲,“等着我查清楚情况,把花盖头戴上吧。” “哦?三年时间,你真的能找到?需要我给你线索吗?” “我需要自己冷静一段时间。” “是的,就是这样。”青阳眉眼弯着,笑意不作掩饰,活动了一下手腕,从胡桃手里逃出来,抓着她的手腕,让黑色的指甲点在自己的喉结处。 “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平平无奇的赌约,突然从守家犬变成对狼的探索。” 在他的指引下,黑色指甲轻轻上划着,刮过嘴唇那一瞬间,吐出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去。 “有什么比驯服一只开始露出破绽的野狼,更令人心血澎湃的?” 比起豢养着装成犬的狼,在不知什么时候背叛,趁着还能掌控住我的时候,想尽办法驯服我,不是更有趣吗? 我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