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我要不要现在退出梦境?青阳犹豫不决。 总觉得接下来的画面,不是自己该看到的。 至少得先付费。 轻快的脚步声打断了青阳的犹豫,他的懊悔已经来迟了。 本以为没什么看点的少女,不知是梦境随胡桃意,还真是平时自己没有多加注意,胸前的资本傲然到移不开眼睛。 胡桃本就喜欢穿短热裤,堪堪能过膝盖,这条毛衣本是为青阳身形打造,穿在她身上自然显得又宽又长,一下盖住了短热裤。 一眼看下来,若本人不说,容易被默认为压根没穿短裤。 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在青阳喂养下,肥瘦恰好,想要抚摸一把。 平时调皮古怪的胡桃穿上了棕褐色毛衣,若不往后背看,竟有几分贤惠人妻的既视感,尤其是在手放在胸上时,很难不心动。 “好看吗?” “嗯。” 青阳盯视着胡桃,既然都看到这一幕了,不继续看下去,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索性绕后走去,看向露背毛衣最大的魅力点。 他看到一条细细红绳绑在后背,隐约可见红色肚兜。 如今璃月时尚圈发展迅速,女子的里衣早就不止是肚兜这一样的选择,只不过胡桃为了展示效果,还是选择了这个。 至于完全放开......青阳怕胡桃羞耻心爆炸,梦境直接坍塌,把他踢出去。 这样正好。 不过这唯一的红线,看起来有些碍眼。 鬼使神差下,青阳伸出手了,轻轻一勾。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本是活结的红线立即散开,连带着红色的肚兜一同下落。 在被踢出梦境前,他最后的记忆是僵硬的手感,外加偏大的鞋底。 看着现实世界熟悉的景象,青阳晃了晃脑子,迅速逃离了内院。 在房屋内,本是深睡中的胡桃猛然睁开眼睛,梦境里依据一定仍清晰着,脱掉了戒指的手掌捂着脸,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梦中还是现实里。 她小声低喝着,饶是胡桃的性子,也被刚刚的梦境给羞耻到了。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啊! 好羞耻! 等青阳回来了,一定要他再穿一次! 胡桃闭上双眼,试图迅速入睡,说不准还能接上梦。 然而,下半夜无梦。 ...... 往生堂家大业大,制造了一批高薪就业岗位,仪倌无数,客卿四五个。 钟离仅是最有名气的客卿,否则以他每天遛鸟听说书的生活习惯,就算胡桃青睐钟离的业务能力,以往生堂角度考虑,也远远不够弥补钟离平时偷闲时间。 再者,一部分客卿是从胡桃爷爷那代传下来,德高望重,指导也不比钟离差多少,顶多是留不住新来的仪倌小妹。 钟离身旁常伴一个喜欢自称不足挂齿的仪倌小妹,是钟离指导的第一批仪倌之一。因为擅于偷换账单、偷偷自掏腰包报销,最深得钟离心意,所以比起往生堂正职,平日里更多是陪钟离在璃月港中四处溜达,记下送去往生堂的账单。 自认为不足挂齿的仪倌小妹抚着脸颊,手里多了一串玛瑙项链,是钟离推荐给她买的饰品,当年低价购入,如今价格已经炒到原价的二十来倍。,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钟离先生总不喜欢身边的人吃亏。” 但对外再怎么不值得一提,她终归得有一个名字,总不能次次见面,就叫做仪倌小妹。 在往生堂员工登记名单上,赫然写出仪倌小妹名字,白云朱。 常常伴随在钟离身后的白云朱,按时来往生堂,却发现钟离先生今天居然不在往生堂,唯有往生堂堂主胡桃坐在那里,像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嘴角上翘着,露出与平时想要整蛊他人截然不同的笑意。 “钟离客卿?他今天放假,不来往生堂。”胡桃一眼就看出白云朱的想法。 这往生堂啊,仪倌小妹也有二三十人,而对钟离另眼相看估摸二十人起步。 人啊,一旦好看,那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会招蜂引蝶。 还是咱家青阳好,长得好看,心灵手巧,从不招蜂引蝶。 胡桃哼着奇怪的调子,一手托着腮,显然心情不错的样子。 因为胡桃是往生堂堂主缘故,又常常往返生死边境,身上常绕阴气,一旦做梦,多是到亡魂徘徊之地。 去多了,也乏了。 遇到枉死的冒险家,一个接一个找上她,拜托她去把他们挖出来,好生安葬。 这种梦境时而是梦,时而真是托梦,胡桃又放心不下,到头来还是会调查一番,若真是死在野外的冒险家,还是要按照规矩把人家送走。 再认可生老病死乃人之常理,被这么一折腾,心中也会产生微妙的无奈感。 像是昨晚场景明亮,内容又有趣的梦,已经很少做到过了。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食指在檀木椅柄上划过,回味着昨晚梦境的触感。 然而,昨晚梦境中羞耻心爆炸的人不止是青阳,还有胡桃。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想起青阳勾掉细绳的那一幕。 女子手掌纤细,覆在脸上遮不完全,满脸通红是藏不住的。 手上各类戒指,更显绯红。 好在现在还早,距离交班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往生堂内人不多,无人在意到堂主小小的羞耻心。 “堂主,堂主,有人找你。”白云朱又转头回来。 “呦,有我出马的生意?” 胡桃抓弄了一下脸,砰的一下跳起身,又换回平日嘴边挂着往生堂生意的模样。 “双喜临门啊。”胡桃说道。 “双喜?不是,他们不是来找往生堂办业务的。” “哈,那是找本堂主有什么事?”胡桃一愣。 除去熟悉的同辈玩伴,来找她的人,无不都是办理生死往世一事。 “他们说,是来找青阳。青阳不在,我只能找您了。” 白云朱第一次看到胡桃翻脸如翻书,脸黑下来的情况。 就像是自己的逆鳞被人摸了,还企图顺带拔走,完全不去理会胡桃的想法。 哪怕胡桃很快恢复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白云朱也不认为刚刚那是错觉,恰恰相反,自家堂主在意得很。 “来者是客,不好赶。”胡桃低头看自己的黑指甲,眼中闪烁着晦暗的色彩,吩咐着:“云朱,去备茶水,我等等就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