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青阳青阳!”棕褐双马尾的少女一脸兴奋地将礼物盒送上,道:“生辰快乐。” 而在胡桃身后,钟离正喝着茶水,看着两个孩子打闹在一起,流露出长辈该有的慈爱。 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温馨,如果既视感没有这么强烈,强烈到迅速回忆对应的是哪段记忆,他或许会欣然接受。 “......?” 看着熟悉的礼盒包装,青阳捉到了什么。 他依稀记得,胡桃正是那次来了蒙德,从而决定下一年的生日礼物。 在他的故乡,四月一日又被称作愚人节,而这次的礼物倒是愚人...... “谢谢。对了,我还有事,先离开一会。” 青阳不想重复当年的情况,眼中含笑,单纯感谢着,转身就想跑。 “快拆开看看。”胡桃和以前一样,不吃这一套,她只想看到青阳的惊吓。 是的,是惊吓,而不是惊喜。 青阳僵硬着脸,突然发现身体不能动了,甚至是不听使唤,随着现实原有发展,拆开了礼物盒,似有着无形的线操控着四肢,让自己如人偶般上演戏剧。 他心神一动,妄图挣脱控制,换来的是地面微微震动,疑似地震的情况并未让身旁二人察觉到问题。 这里到底是胡桃的梦境,如果试图反抗梦境的强制力,恐怕梦境会因此崩坏,令本人苏醒。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理论上,青阳的入梦之术可以避免这种情况,但满打满算,他也只用过两次入梦之术,再加上连一本基础指导手册都没有,全靠摸黑过河,自然没有掌握稳定摆脱控制的方法。 青阳心中暗叹息一声,算是认命接受了,拆开了礼盒。 放在礼物盒内的是一件灰褐色的毛衣。 胡桃亲手织的毛衣,针线活勉强凑合,因为手艺不精,编织不出好看的图样,只好做成纯色毛衣。 若只是如此,青阳倒是觉得无所谓。 那条简朴纯色的毛衣,背后呈现出菱形的大口,显然就是一条露背毛衣。 青阳比了比大小,恰好合身。 刚从蒙德回来的青阳,复刻了在蒙德认识的某人表情,直接一个小猫垮脸,又很快恢复如常,眼睑一低,可怜兮兮。 “喜欢吗?” “......喜欢。”青阳又一次违背了自我。 “试试看。” “天气还不冷......” 青阳的生辰是四月一日,不仅不冷,天气还开始回暖了。 胡桃充满期待地看着青阳,恨不得他现场变装。 青阳知道向钟离投射求救的眼神是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同样的错误他可以犯下很多次,结果这次殃及池鱼。 “对了对了,钟离客卿那份我也在准备!”胡桃注意到了青阳的视线,回身朝着梦中的钟离出声,“你们等等我,我这就去拿。” “咳咳咳......以普遍理性而论,胡堂主的心意,我心领了,还是全给青阳吧。” “没事没事,钟离你的生辰不是年尾吗,正好是天冷,我一定会送的。” 骗人,当年你没有送给钟离。青阳遗憾着。,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以普遍理论性而论,这类毛衣也不适宜冬季穿着。”钟离看着大片露背范围,实在是拿胡桃这孩子没办法。 “我知道啊,所以才让青阳现在试啊。”胡桃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推着青阳到屋内换。 到最后,明明是青阳的生辰,自己却满足了胡桃的好奇心。 背后凉嗖嗖的感觉很奇怪,非常奇怪。 不管尝试多少次,都很奇怪。 毕竟青阳又不偏爱女人设,他扮成鸠儿,只是单纯天时地利人和做出的选择。 好在胡桃只想在室内看到,还没丧心病狂到他走到外边。 一向来淡然地青阳,哪怕是重复了当年的结果,还是好不适应,身体紧绷着,就像是逼良为娼第一次上台的女子,束手束脚,尴尬又羞耻得不知如何开口。 “好看好看。”胡桃绕着青阳在转。 “可以了吗?我有点冷了。” “嗯...” 胡桃沉吟着,走到青阳的后背,不像是常在闺阁,不见阳光的少女般柔滑粉嫩,反而有所质感,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结果。 她想也不想,戳了戳青阳的后背。 那时正值春夏交际,天气不算热,又显得潮湿。 常年与阴气接触的手指在背后肌肤轻轻划过,青阳罕见地被惊吓到,身体猛然紧绷起来。 换做那时,自己干脆是前跳了几下,远远躲着这个女流氓,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硬邦邦的,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软。”胡桃还摸上瘾了,从戳改为摸。 少女的手掌盖在后背上,比划着大致面积,不知是胡桃手艺不行,还是她本就有着类似的心思,露背毛衣开口极大,两只手掌盖上去都不能占据全部面积。 待一开始冰凉过去后,来自人体的温热,令青阳的耳根微微发红,露出外表年纪该有的羞涩模样。 “差不多够了。”青阳小小声反抗着。 “再让我摸两把,就两把。” 胡桃眼睛放着光,盯着青阳的后背,就像是冒险家看见宝藏,根本挪不开眼睛。 与旁人相比偏凉的手顺着肌肤,呈现两面包夹,试图从开口处绕到前方。 “胡桃。”青阳声音一沉。 “切。” 胡桃终于停下挥动自己的魔爪,“男生嘛,有什么好怕的。” “咳咳。” 钟离终于看不下去了,为了避免自己遭受同样的灾难,故作咳嗽提醒一声。 围观全程的老爷子,只觉得年轻人玩得真开。 “年轻人啊......” 古灵精怪的少女看着回屋换回常装的青阳,向前凑去,巧妙地身高差,也不减她眼底的狡黠,伸手摸向那件露背毛衣,引诱着:“要不要看我穿啊?” 嗯?这怎么和当年的发展不一样? 青阳一怔,他的怔愣被默认为同意,胡桃夺走露背毛衣,高喊着“等一等就好了”,钻到房屋里。 仅剩二人的客厅,气氛变得十分微妙,钟离再次感慨着年轻人真会玩,也没有离开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