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我又活下来了。青阳心中自语着,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躺在舒适的床榻上,青阳眼神空洞地望向屋顶,没有焦距的双目遗留着天理一战的后遗症。 不止是双目,连听觉一并夺走,唯有灼痛的喉咙还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青阳不惧纯粹的黑暗,在自己投身于世界壁垒之外时,就已经做好面对任何绝望一面的准备。 本该是如此才对。 夺去了耳目,却没有夺走触觉,那熟悉的手掌轻轻拂盖过,颤抖的指尖传递着某种不敢置信的情绪时,青阳微弱的意识被盛开的烟火给炸醒,可这份烟火没有带来半分的窃喜,而是更深刻的绝望。 胡、桃? 青阳艰难地发出声音,猛然攥紧的手掌,将答案告知于他。 在那之后,青阳就没有再说话了,像是活死人躺在病床上,微弱的感知察觉到有人陆续从自己床边经过,温热的力量涌入到体内,试图梳理经脉。 这一切注定是无用功,来自外界的力量如石沉大海,初最开始惊起的波澜,再无他用。 青阳保持着清楚的意识,又憎恨着自己保持清楚的意识,连成为纯粹的活死人都做不到。 他宁愿留在不见终点也不见初始的世界之外,永远漂泊在黑暗中,也不是被送回到提瓦特中。 在绝对黑暗中,时间变得没有意义,他也放弃记录时间,只希望身体争气一点,早些离去。 当听不到声音也看不到事物的时候,人不可避免地容易乱想。但受制于个人的知识储存量,大脑思绪杂乱程度有限且单一。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而青阳则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中,过往的种种被翻出来,胸腔越发沉闷。 青阳就像是溺水的人,污浊的河水不断往口腔中涌入,挤压着空气的空间,扑腾的四肢勉强保持着活路。 但他看不见岸边,也看不到救自己的人,保持即将死去的痛苦中又无法死去。 现实的脆弱和回忆中的强大,形成鲜明的对比。 起初他还试着感知周围的情况,后面渐渐放弃了,成为记忆中的自己,走过故土,遥望着逐渐崩溃的世界。 灾厄如巨兽,不断吞噬这世界边际。 至于另一个世界......师兄有些茫然,哪来异世界?青阳又是谁? 是一场旧梦吗?还是自己分不清现实和回忆了? 轰隆作响声充斥在耳边,将杂乱的思绪变得更加混乱,直至有人按下了暂停键,让师兄看到了静止的世界。 远远望去,熟悉的身影令他惊喜。 拿起长枪,仿佛找到债主,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穿刺过胸膛,看着钉在石墙上的人嘴角带了些肉沫,染上疯狂色彩的师兄,拿出匕首,跃跃欲试。 剐出他的骨,扒了他的皮,挖了他的眼,砍了他的耳朵。 只要这样......只要这样......我就能得到救赎了吗? 面上的兴奋与呆滞地眼神形成鲜明的对比,此时此刻,他不再是拥有着灵动双眼的戏子,而是纯粹陷入迷茫的无助者。 “师傅...苍...” 师兄喃喃自语着,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对方到底是谁,自己又是谁。 陷入纠结的师兄没听到从中叮当落地的匕首声,拼命抓着喉咙,似乎这样就能明白自己是谁这件事。 他甚至没有察觉被轻松抓住,钉在石墙上,又神不知鬼不觉脱离的苍。 那胸前碗口大的血洞往外冒着血,苍却像是一个没事的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然后,苍打了个响指。 原本崩溃的世界,开始时间倒转,凡是覆灭的空间与生灵,皆是改变了因果,从死转向生。 这并非结束,当世界恢复灾厄爆发前的模样时,又一轮覆盖席卷而来。 熟悉的璃月景色顶替了荒芜的土地,热闹的叫卖声扭转了绝望的崩塌,而青阳的双目也渐渐恢复神采。 “好久不见——” 直白的拳头几乎要把脸砸凹进去,愤恨地力道把苍打飞出去。 青阳是恢复了意识,但也不再犹豫了。 他要宰了这个家伙。 “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吗?难道就不顾及一下师徒情分吗?” 面对青阳的怒火,苍嚷嚷着爬起来,原本该粉碎性骨折面骨,像是揉捏的面团,稍作整理又恢复如初。 “我也会痛的好吗——” 钻入眼眶的匕首扭转一百八十度,恨不得连里面的大脑一块绞烂。 “喂——” 腹部传来沉重的痛感,苍呃了一声,胃里翻江倒海。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本该陷入疯狂的青阳,双目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有意识的报复着。 他想要将苍教会自己的刑法,全部都用在他身上。 哪怕这里不是现实空间,苍也不会真的死去。 纯粹的物理暴力施加,短短的匕首如灵活的手掌延伸,随心所欲地剔出骨,剐出肺腑。 一次又一次让苍濒临死境。 直至怒火稍微平复,冷静的眼睛重新注视着血肉模糊的活物。 苍还活着。 令人愉悦的现实。 虽然自己被困在不断反复的回忆中,也趁此知道了一些事情。 “每一任徒弟,都会恨不得挫你的骨,扬你的灰,吞你的血肉。”青阳活动着有点发疼的手腕,终于停止了施虐,微微上扬的嘴角,透出几分病感。 “是啊。”那团不人不鬼的血肉发出人的声音,勉强站起来,又试图恢复。 一把飞刀扎入到脸中,被骨手拿下来。 “好吧好吧,我就以这份模样和你聊天。”苍像是偏爱于气在头上的孩子,又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嘶,没皮后和空气接触,还真疼。” “常世之恶也会疼?”青阳嗤笑着。 “当然,毕竟我是一切常恶的源泉。若是没有痛感,又怎么能理解那些绝望。”苍故作可怜兮兮地说:“光是感情和痛感,我可跟你们完全没有区别,无非是怎么也杀不死,我好可怜地呀。” “所以呢,你找我做什么?”青阳沉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为你解答剩余的问题,然后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