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断掉的红线集成更长的线,结成茧,试图保护住青阳。 这些红线终归太脆弱了,轻轻一握,就开始迅速破碎。 哪怕是世界之外的神,实力差距也是天差地远,其祝福也只能延缓一时半刻。 但争取这点时间就足够了。 想要交流,就必须拥有着平等的地位,或者近似的实力。 拳头和地位,总得拥有其一。 常世之恶姗姗来迟,漂浮于蜷曲的躯体旁,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存在。 祂比提瓦特还要庞大,祂的一手就能抓住整个世界。 祂又是如此娇小,可以与人类平身。 祂究竟是什么模样,全取决于对视者的大脑,但绝大多数人在直视祂,形成印象概念前会先疯掉。 苍自然不属于这一列,但他看到祂,也觉得对方大过头了。 他与祂的大小差距,已经不是人类对蝼蚁的差距,而是恐龙与单细胞的差距。 正因为如此,苍看不见神,就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者说是与空气说话。 “喂喂,你这就有点小家子气了,不就是输了吗?” 苍嬉皮笑脸戳着祂的痛处, “我先前说的那些话,可都是在你允许范围内。他最后做出这个决定,可不能怪我。” “你赢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钻入耳中,不痛不痒。 “把他交出来,然后开始第二局。” “如果我说不呢?” “为什么?” “因为你是傻逼,而他是我徒弟。”苍耸了耸肩,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告诉对方。 “你...” “哎呀呀呀,难不成你还因为前段时间,那个破地方被我二徒弟解放了,而恼羞成怒吧?不会吧不会吧?” “......常世之恶。”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哦?已经气到叫我这个了?” 苍眉头一挑。 “你都叫我常世之恶了,不堵你的气,岂不是对不起这个名号。” ...... 钟离告诉胡桃,青阳死了,尸骨无存。 那印着梅花的眼睛眨了眨,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讶,似乎早就猜到这样的结局。 活泼开朗的女孩最终安静地坐着,双手放在膝上。 “我知道。” 哪怕战胜了天理,七国也有很多烂摊子要解决。 而胡桃,也要趁此忙于葬仪业务。 将人下葬的地方最容易闹鬼,所以胡桃走遍了不同地区的墓园,寻找了所有可能闹鬼的地方。 胡桃跑遍了所有闹鬼的地方,安放着尸体的墓园,还有青阳最常去的地方,却没能见到期望着的鬼魂。 胡桃心灰意冷,蹲在巨石上,努力忍着眼泪,可那眼泪啊,就是止不住的流,就如同控制不住颤抖的声线: “是人会回到家,是鬼回到故乡。难道璃月还不算你的故乡,往生堂也不是你的家吗?” 见不到其尸体,寻不见其魂魄。 明明早已明白,却不肯死心。 收了收声,胡桃抹了一把脸,试图重振旗鼓。 她不能沮丧着脸,替别人办理葬仪。 “该回去了......” 原本站起来的身体,被某个东西勾中,踉跄一下,等回过神,胡桃才发愣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尾指。 右手尾指上,不知何时被系了红线,另一端延绵至未知的区域。 “红...线?” 胡桃发了疯般沿着红线跑去。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月老的话,请听听她的愿望。 哪怕只是见最后一面也好。 ...... 月老操控着红线,少有直接明示彼此所倾慕者的位置。,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若是换作寻常,祂定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那孩子的话......就当是自己无力阻止这场赌约的歉意吧。 相比于自己,旁边那只悠哉的家伙,才是最过分的存在。 “我以为你会放着他不管。” “哎呀呀,我可是常世之恶呢。”苍搬出自己的经典论据,仿佛说出这个名号,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至少,月老是知道常世之恶的存在。 很多东西的存在都是必然的,例如光,例如恶。 若是没有光,要如何突出恶的丑陋。 若是没有恶的阴险狡诈,又如何规定人性的高贵。 即使能制造出一时的乌托邦,也不可能笼罩万万千千的世界。 这类的存在乃世界的底层逻辑,贯穿于任何世界,哪怕将世界包裹在蛋壳里,拒绝任何的交流。 因为绝对存在,所以不死不灭。 苍就是这样的存在,集结了常世的恶。 所以提瓦特的壁垒没能拦住他,就像是你不能阻拦一个本来就存在的东西。 只要存在着不幸的事件,或者人的极端情绪,他便能生存。 “绝大多数人都以为所谓的常世之恶,指的是所谓的业障、邪恶力量,甚至是崩坏之类。” 苍没有闭嘴,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解释着什么,慢悠悠说道: “人世间的痴嗔怨恨,注定的不幸,皆是我的组成。我同样也具备着偏爱的负面情绪,作为师长,偏爱于某个徒弟,甚至忘却了伦法,一意孤行,哪怕与世界为敌的固执,也是恶的一种。只要是恶,我都会拥有。” “别往脸上贴金。”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仿佛是觉得自己解释得不足够清楚,苍眼珠子转了转,找到一个合适解释:“求而不得,进而偏激,不顾他人的感情,也是恶的一种。例如病娇,也是常世之恶的一种。” 月老哦了一声,没有半分感动。 到最后一刻才拉一把的极端保护欲,不过是自以为是的感动罢了。 “诶诶诶,难道你不感动我把他救下来吗?我可是发挥了世人唾弃背弃信仰,也要护徒弟的恶啊。那家伙按照人类的说法,可是创世神、光身一类的玩意。” “如果你真的在意他,在最初的世界中,就该亲手杀了他。说白了,你不过是赢了,所以心情高兴才顺手救下他。”月老偏过头,冷冷揭穿着集中常世被认定为恶行为的苍,“凡是被你所救,与你所伴,得之祝福的人,必然不得善终。” “哎呀呀,被看穿了。没错,你想想啊,欺负一个连人都快做不成的徒弟,我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徒弟这种东西,随便抓一大把。倒是祂,只要救下徒弟,看祂报复不成,气得不行,就足够回票价了。” “毕竟我啊,比起欺负蝼蚁,还是喜欢神明们赌输了,还不能找被视作赌注的人麻烦,气急败坏的样子。” 就像是希腊的金苹果传说,为了争夺献给最美丽女神的金苹果,三位女神向凡人许下承诺,却只能有一个女神如愿以偿,其他两位女神都只能嫉妒到面容扭曲。 ——你非正非邪,也与我无冤无仇,这一路引我入局,从救赎走向绝望,又峰回路转得以获救,究竟是为了什么? ——爽诶。 苍越是说,越是回想起先前的一幕,那遍及四处的杀意,仿佛再说一个字就会杀死他的气氛。 一如既往欲罢不能。 ...... 此身为常世之恶,必以恶意相待,故引你一生不幸。 此身为常世之恶,必以玩弄世间,戏弄诸神为乐,故救你一命。 将你推向深渊,将你在最后一刻拉上来,都是必然。 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皆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