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冰神居高临下俯视着这小小的人儿,比起代号为博士、小丑,还有接下来的女士,眼前这个人几乎可以说是默默无闻的地步,完全找不到他的过往痕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替他擦掉了存在过的证明。 偏偏他知晓秘密极多,所提供的技术也超前到令她惊讶,甚至敢来至冬国与她合作。 不管怎么看,这种胆识、知识渊博之辈,都应该声名在外才对。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青阳来自于璃月,名为千颜百面真君。 但即便跟随着这个线索查下去,很快就会断掉。 不管是模样,还是意图都被时间给模糊了,哪怕是站在她面前,以冰神的眼力,竟然也不敢确定眼前就是青阳最真实的本我模样。 “执行官各有一长,连我也无法看穿你的伪装,戏子代号,你受之无愧。”冰神想起青阳刚刚所求的第十二席位戏子,有所感慨道。 “现在还不是‘戏子’。” 锐利的视线投射到青阳身上,他脸色毫无变化,似乎要坚持到底。 “...你找我要了愚人众身份,却不打算履行责任,可是在消遣我?” “现在还不时候,女皇身边羽翼渐丰满,加上我一人也没有多大用处。我只需要当暗处的刀子,在必要时候给予权力,替您剐去腐烂的肉。” “哪怕那块肉,是要对摩拉克斯下手。”冰神隐隐试探着。 “我是执行官戏子,更是璃月人。”青阳怎么听不出冰神的想法,面色一冷。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轻不可闻的哼声,以及徒然出现在身上的压力,都没能让青阳退却。 “好一个更是璃月人,想要从我这里牟利,也不肯与璃月切开关系。” “所以我现在不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也不会趁此牟利。只有到女皇需要用我的那一天,我才会出现。” “若是我到必须见你时,却找不到你人呢?” “五百年后,往生堂,青阳。”青阳看似随口一说,语气间却透出着笃定,“若是女皇真到分外紧急时候,我自然会来帮忙,如果没有的话,请恕我继续留在璃月。” 王座上的女人迟迟没有回答,青阳语气无奈补充道:“在那段时间的身份,我会自称是至冬国人,这样一来,女皇使唤我,也有了理由。至于更多......女皇应该明白契约双方的付出和得到应该等价这件事吧。” “敢威胁我的人类,你是第一个。” “不过是借着岩王爷的底气罢了。”青阳不卑不亢,没有了当初圆滑的痕迹,反而锋芒锐利得很,连冰神都要侧目,“您需要的是一个保障,在愚人众彻底偏离路线,与您决裂前为您服务的保障。” “璃月人都像你这么巧舌如簧吗?我可不记得摩拉克斯身边居然有你这么能言善道的人,倒是和稻妻那边那只长大的狐狸有些相似。”冰神看似不满地敲打下,眼底尽是算计。 至冬国需要面对天理的武器,哪怕不惜一切的透支国力,也无法完成这个目标,对其他国家下手,以及对禁忌力量挖掘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这之中必然会触及人伦底线,甚至连至冬国都要变成七国中声名最为狼藉的国家。 她愿意支付这份代价,前提是能反抗天理。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现如今招收的几位执行官中,虽各有特殊之处,但性情多桀骜不驯,一旦有大成后,难免会有其他心思,说不定直接与反抗天理的想法背道而驰,必须做第二手准备。 如果青阳代表摩拉克斯来帮助她,可以作为最后的保险,拉住至冬国走向灭亡。即使他最后想篡夺权力,突然出现的执行官,也是根基不稳,轻轻松松就可以剔除。 再者,那家伙给出的东西确实令人震惊,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总归把所有筹码都压在那两个外乡人更为妥当。 “既然如此,就按你所说的去做吧。”冰神看似退步了,算盘打得响当当。 青阳向坐在高位上,被朦胧的光芒笼罩,看不清身形的至冬国女皇施行表示敬意。 “感谢女皇的圣明。” 青阳顿了顿,再道: “我还有一个私心请求,是关于即将担任女士代号的那位。” “哦?” 听完青阳所谓私心请求的冰神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低低呵了一声。 “真是温柔得过分的人类。” 临走时,青阳手里多了一枚神之眼,灼灼生辉。 ......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在冰神宫殿中,存在着一个房间,专门用来招待特殊的客人。 所谓的特殊,多指无法控制住自己,稍有走神就会让周围生命体覆灭。 在这里,甚至连人类护卫都没有,维护居住者的尊严。 踏入这片空间时,刺骨的寒冷扑面而来,若是正常人类到此,哪怕穿着羽绒服,恐怕也冻得牙齿疯狂打架,哆嗦着身体,怀疑自己马上就要冻成冰棍。 青阳却面不改色,走到门前,轻叩着门面,听到允许进入的许可,才带着一声“打扰了”进入屋内。 仅有房间是特殊化的,内部的家具设施多数是平常事物,换而言之,随时都可能被破坏掉。 等青阳进入,视线大致扫过房间内,只看见一地的冰渣中混入着灰烬,金发的女人端坐在唯一没有被毁掉的椅子上,半面戴着面具,端庄得就像是某个家族走出来的大小姐,哪怕身处于这种狼藉环境,也能保证最基础的体面。 如果她那如瀑布般泼下的长发尖没有冒出火星,不断点燃又生长出来,而她身上某件宝物又不断蔓延出寒气,镇压着不断崩坏的身体,青阳或许就会相信房间内的狼藉与她无关。 女人静静坐着,没有说一句话,安静如人偶,若没有指定的命令,就不会行动起来。 “你是谁?” 说起来有点失礼,看着一位女性开口便冒出黑烟,又因为极端的温度,迅速化成冷气团,这画面实在有点好笑。 但青阳没有笑出来,而是摇了摇头,认真说道:“一个被委托的人。” “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