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青阳做了一个梦。 说是梦不太准确,更像是记忆复现。 几十次的轮回记忆重叠在一起,他又记忆好得过分,时常会把记忆弄成梦,重新在大脑里放映出来。 那是自己还没有拥有青阳身份,在提瓦特时候的事情。 ...... 赫乌利亚是一个很好的实验对象,配合、短命、且确定死亡地点。 想要死去的魔神保留自我意识完美转生,必然需要无数次的实验。 前期实验甚至会伤到魔神本源,变得更加衰弱。师兄不想对熟识的魔神动手,又需要试验品,所以将目光放及到赫乌利亚身上。 赫乌利亚是一个温柔的神明,她对人类的爱已经超过对生命的追求,但不愿竞争的心意和人类与日增长的需求形成了矛盾。 让她同意成为实验品,仅仅需要提供一批物资和一个承诺。 “若是我死了,便请岩之魔神收留我的子民吧。” 托赫乌利亚的配合,实验进展很顺利,获取大量有效数据。 师兄曾接引过苏醒的赫乌利亚,看着眼中冒出迷茫,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转生情况,心中偶尔会一堵。 赫乌利亚实在是太温柔了,为了避免转生后的自己被有心人利用,影响到岩王帝君的统治,她也远离了地中之盐,在偏远的地区度过漫长一生。 出于愧疚,也出于想要观察赫乌利亚的选择,他把自己的秘密告知赫乌利亚,将轮回一事说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在下一次轮回中,我可以告诉你未来发生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自己有够高傲的,和自己所厌恶的神明没有区别,全凭着特殊之处,高高在上给予救赎。 唯一的区别在于自己会愤怒神的所作所为,而温柔到骨子里的赫乌利亚却愣了数秒,轻笑出声,像是不信任他的话。 “不,我相信你的话。” 就凭着自己完美转生这点,赫乌利亚就没有任何怀疑的理由。 在那时的赫乌利亚心中,师兄早已超越了摩拉克斯,毕竟摩拉克斯在魔神转生方面,也要求助于师兄。 “感谢你的提议,但我不需要。” 那时的师兄眉头一皱。 这天底下两成全的事情哪有那么多,总会损害其中一方的利益。 “请不要告诉过去的我真相。” “为什么?”那时的师兄眉头拧紧,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沉浸在虚假的美好中,愚蠢至极。” “那并非虚假。” 说出这句话时,赫乌利亚眼睛明如月,皎洁干净,挑不出一丝停留旧梦的眷恋,只是在单纯在叙述自己认为的事实。 “你从未注意观察过那时的我们。”赫乌利亚向师兄行礼,“请不要告诉我真相,也请好好见证一次我的婚礼。” ...... 师兄参与了赫乌利亚的婚礼,仁慈温柔的神明欢迎着所有的来客,哪怕他来自于归离原。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那娇柔美丽的女子脸上展现出幸福的笑容,若不是提前知晓赫乌利亚的身份,恐怕无法把眼前完全沉浸于此刻快乐的女性与魔神挂钩。 被她挽住的男性人类,也就是后世的凡人之王,流露出几分不适应,仍不敢相信自己与所敬仰神明缔结婚姻这一事实。 在这一刻,他们心意相通,那喜悦的氛围遍及全场,哪怕是师兄这个外来人也深受感染,正因为如此,他选择退到人群最后,只作为观客。 师兄不会去阻止这场婚礼,他仅是在内心默数着时间。 时间到了。 “是盐神大人的绣球!” “别跟我抢!滚开!” “我也想要得到盐神大人的祝福!” 那朝着人群丢来的绣球,甚至不是用元素力做成的物件,只是出自于平凡艺人的手,但抛出者身份足以为它镀上特别的意义,被万千人追逐。 看着无数双手高举,只为触及那幸福的余温,赫乌利亚眼中遍及着温柔,心中无声祝福着拿到绣球的人类。 未来的凡人之王看到作为妻子的赫乌利亚偷偷使用神力,保证大家在争夺绣球过程中不会发生践踏事故,无奈晃了晃头,对她的温柔更是喜爱。 师兄的心神都不在绣球上,远远观望着作为焦点的二人,看到了赫乌利亚的温柔,也看到凡人之王的喜爱,本想叹气,又忍了下来。 罢了,今天是她大喜之日,还是不要叹气比较好。 至少这一刻的赫乌利亚是幸福的。 ...... 师兄需要承认,赫乌利亚是对的。 那并非虚假的美好,至少在婚礼那一刻,以及很长一段岁月中,她的子民和她的丈夫,都是发自真心地爱着赫乌利亚。 人心会变,善良者可能变得不择手段,盗窃、人格低下者也可能悔过,铸就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美谈。 他们不过是在时间磨损中改变选择的普通人,随便一抓就能抓到一大把,坚定不移的人才是极少数。 就像是延续上一场谈话,师兄再度出现了刚刚转生的赫乌利亚面前,把轮回、还有她的建议说了一遍。 轮回中改变的人只有自己,赫乌利亚仍保持着原来的意志,师兄相信那就是上一个轮回赫乌利亚没说出的回答。 赫乌利亚总是在笑,她笑得很温柔,哪怕是临死那一刻,也是带着笑意,哪怕染上了一丝苦涩,也妄图伸出手,安抚不安中的子民。 和师兄这种一旦在极端情况下摆出笑,就是要拖人一起去死的疯狂截然不同。 师兄最不喜欢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人,骨子里的温柔真的让他这种人害怕,害怕辜负她的温柔。 刚刚苏醒没多久,眼底渐渐唤起光芒的赫乌利亚愣头愣脑听完这一切,缓了好一会,才望向师兄。 “请您继续保持沉默,不要告诉我真相。” “你就真的不恨吗?” 师兄望着赫乌利亚,视线中重合了很多人的身影,那都是他见过的人,无一例外选择了宽容,而不是用恨意去面对这个世界。,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师兄遗憾过鸣的恨意,也不解这类人的宽容,理性搞得懂立场,感性选择困惑。 这大概是作为戏子的代价吧。每当这种情况下师兄都会这么想,必须领悟戏中人的感情,就意味着要变得感性,才能与角色本身共情。 赫乌利亚摇了摇头。 “我该去恨谁?难道我要去指责仍然爱着我,还没有产生刺杀我想法的子民吗?还是已经繁衍到现在,对祖辈错误并不知晓,仍然虔诚信仰我的子民?那些刺杀我的人,早已与那时的我一同化作盐晶。” “我该恨的人已经死去,如今活下来的仅是我的子民,并非仇敌。” ...... 青阳睁开了眼睛,陌生的客房环境让他下意识警惕起来,梦中画面与现有记忆杂糅在一起,花了点时间才分开,紧绷的肩膀也慢慢放松下来。 “自己做梦了啊...” 他望向窗台,外面正刮着风雪,呜呜呜着,就像是谁的哭泣,每一片雪花都是泪水,随着低温而凝固,变成掩埋的武器。 是因为即将要见到“爱人”的冰神,所以才梦见这段记忆吗? 如赫乌利亚期待的那样,接下来的轮回中,已经得到足够数据的自己,没有再拿她做实验,也没有告知未来的轨迹。 唯一不变的是,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会参与每一场婚礼,没有一次去争夺绣球。 青阳羡慕赫乌利亚的豁达和温柔,与他完全不同的温柔。 不去为注定发生的事情感到悲伤,也不会为了注定发生的事情而去憎恨他人。 “自己也变得多愁善感了。” 悠悠的叹气声在房间内回荡,青阳终于起身,简单洗漱后准备去面见冰神。 ...... “听说了吗,女皇接见了那位外乡人?” “就是那个把面目都隐藏起来,不敢真面目示人的家伙?” “对对,女皇居然直接允许这种人见她,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思议...女皇这些年接见的外乡人不是很多吗,听说上次带回来满身都是火的女人,马上就要成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了,明明是为了女皇效命的组织,为什么执行官一个个都是......” “...嘘!你不要命了!既然女皇认为他们是可信任的,我们管那么多做什么?” 士兵拦住对方那张管不住的嘴,左顾右看,确定没有人听见同伴的抱怨,才大大松了口气,眼中多了几分怪罪, “就算是心里有所不满,也不要说出来,再说了,给你执行官位置坐,你也镇不住其他人。如今灾厄才离开不久,女皇选择任用外乡人,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说得也是......” 两个至冬国士兵你一言我一语,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害怕被人听去自己的想法,匆匆从这片区域离去。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就在数年前坎瑞亚灾难中,至冬国承受了太多的悲痛,子民的离去、天理的残酷、友人的牺牲,无一不压在至冬国女皇的肩头上。 冰神在悲痛过后,建立起名为愚人众的组织,为日后反抗天理做足准备。 少了先前窃窃私语的声音,偌大的至冬国宫殿,只得听到外围呼啸的寒雪声,稀少的生命迹象将这份悲凉加深。 青阳从黑暗的角落走出来,先前的自己就如同黑暗,无人发现他,只当他不存在。 无奈地轻叹声回响在漫长的长廊中,青阳算了算时间,也准备去觐见冰神。 曾在女士梦中惊鸿一睹,却未能看清身形的冰神,在他眼中再无神秘感。 在无数次轮回中,除了璃月岩神,他接触次数最多的尘世七执政就是至冬国女皇。 冰神是明面最坚定反抗天理的人,一手建立起的愚人众也导致了许多人的命运改道,走向了不归路。 这未必是冰神的错误,许多人无悔自己的变化,但能有纠正的机会......这也是青阳此行的目的。 其次,青阳也不得不反天理,走到越后面,体内核暴动越明显,他迟早会被天理发现。以天理为了隐藏真相,作出的种种恶劣行迹,青阳不敢赌在天理的仁慈。 祸及池鱼,这是青阳最不愿看到的事情,偏偏很有可能会发生。 “只是,这次灾难让以‘爱’著称的神明,不再‘爱’人,也是讽刺。”青阳喃喃自语着,不似离开的士兵,害怕自己的声音被谁听去。 以他现在的力量,哪怕光明正大走在他人面前,这座宫殿内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无法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这才是【窃命】的实力,集百家之长,以应对千变万化。 先前的自己主动拿到神之眼,就是为了限制自己的力量,避免被发觉身上的问题。 以及神之眼持有者作为柴火的作用,对自己也很有用处。 ...... 鸣神大社内,八重神子似乎又变回了当初懒散的模样,百般无聊地打着哈欠,手中翻阅着下一次祭祀的企划,似乎把说服雷神这件事完全抛之脑后,稻妻会在锁国令和眼狩令下变成什么模样,都不会再理会。 这样懒散的模样并没有保持太久,她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浑身的皮毛就像是遇到静电,不得不用法力平复,否则就会对外暴露出炸毛的窘态。 “哼,那个小家伙做得不错。”八重神子理了理头侧微微翘起的头发,把手中的企划放下。 “神子大人,您这是要...”一旁协助的巫女惊讶道。 “故人来访,这点小工作,就交给你吧。” “神子大人......” 巫女惊异眼神下,看着八重神子在眼中优雅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屋外。 屋外的景色让八重神子身心舒畅了不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急不躁朝着罕有人去的地方见故人。 看着眼前已经被改造成机关人偶,但又拿回主控权的影,八重神子脸上的笑意越发深厚。 “影,好久不见。”八重神子顿了顿,才道:“我们上一次见面,可是连天狐都觉得漫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