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苍是一位风雅的人,他懂得吟诗作对,对各种音乐、舞蹈都有涉及,人前一套做得很好,问及为何懂得这么多,只会回答时间的阅历。 师傅到底活了多久?师兄思考着这个问题,得到一个不明所以的答案。 “我的年龄?嗯...说不定比这个世界还要久远,毕竟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民。” 苍手中叠扇轻拍着掌心,按照他的说法,这种优雅公子的作风比较容易吸引女子的视线。 当然,必要的低调奢侈饰品也不可缺。随便从苍身上偷走一件饰品,就足够支持普通人家十辈子的生活。 “想偷走我的东西?呵呵,我只有我愿意给人偷的,没人能从我身上偷走东西。” 苍用叠扇轻敲着师兄的头,他不喜打骂,连呵斥都少。 又一次被苍偷听了心中声音,听他悠悠说道:“成长是需要时间的,恰好我的时间足够多。再者...我不需要你成为完美的人,一次错误都不可以犯下,这样活着的人太累了,也没有意思。” 如果苍不总是嘴边提着“如果连及格线都做不到,就把你扔进蛇窟”之类的话,他在师兄心目中的地位还会再高一些。 “好啦,闲聊到此为止。”苍话音落下时,他们也到达了此行目的地。 深信着苍,所以紧紧跟随,不曾问过一句话的师兄仰头一看牌子,莺燕楼三个字掠入视野中,莫名的不安感浮上心头,觉得自己请假一周陪苍来这里是错误的选择。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苍...”青阳把后半句“您真的不是龟公吗”生生咽回去,不敢说一句话。 “别怕,这里不是窑子。”苍笑吟吟地,一副打算看师兄出丑的模样,“是高级社交场所。” 提到高级社交场所,师兄自然明白这里到底是做什么,下意识想要跑,身体一僵,身体支配权交了出去,按照苍的心意自然走进去。 唯独那张脸充斥着抗拒,仿佛身体和头不是同一人。 苍并肩走在一旁,柔声提醒道:“注意你的表情,我要求过你必须时刻保持从容的态度。” 师兄一怔,扯出一张温和的神色,始终无法欺骗内心。 “无法欺骗?那最好,我要的就是改掉你这个毛病。”苍勾了勾手指,师兄的声音也被封住,叫来这里的负责人,“鹊儿,我把人送来了。” 看着声音阴阳怪气的,身材骨架偏大,却一脸柔媚的鹊儿赶来,师兄大脑一宕,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卖到窑子了。 一旁的苍听着他内心话,嘴角动着,掩住了想要大肆嘲笑的心思。 名为鹊儿的男人或者说是女人走近端详师兄,捏起脸,又拉了拉胳膊,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底子不错,可惜以前磨了皮肤,得花些功夫。” “那就交给你了。” ...... 师兄早期身高蹿得很快,若不管青涩的脸,说是成年人也有人相信。但莺燕楼里的人皆是非人,绝对的身高压制下被围绕在其中,师兄有种自己仍是咿呀学话的小家伙。 师傅离去时也没有解除控制,让师兄一直处于失去身体控制权情况下,感觉自己就像是手工人偶,正在被工匠小心打造着。,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这孩子嗓音有点问题?” “听说是被烧过,但没有仔细处理。” “苍大人也是的,不知道拖得越久,越难处理吗。看看胳膊骨,也有点问题。” “骨骼方面的问题只能日后温养,先把明显的问题解决了。” 日后师兄不怎么近女色,看只管炫耀,替自己挡住异性示好的师弟格外顺眼,与类似的经验脱不开关系。 快点挡住这些可怕的女人.jg 师兄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可能是师傅加了保持清醒的法术,也可能是为了节操,潜意识在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直至自己堪称是脱胎换骨站在覆盖一整张墙壁的镜子前,愣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他才能发出第一个音节。 “这是我...?” 很久以后,在青阳手艺下变幻出另一种模样的刻晴也发出类似的疑惑。 这也是师兄第一次意识到物理伪装术的强大之处。 鹊儿走到师兄身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凝视着镜子中的他,“天生美玉固然动人,但没有后天精雕细琢,它的价值也就仅限于这里。看看镜子中的自己,是不是觉得惊艳,像是换了一个人?” 如果说先前师兄扮演的人设,只是外貌上有所相近,在这一番有心折腾下,气质也有了极大的改变,不会再有人想到他最初的出身。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哪怕是瘫着一张脸,还是不知道如何处理面部表情,也会被当做作为上位者天生的自傲。 “苍大人让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让你学会怎么处理掉自身的瑕疵。” “...处理瑕疵?” “身穿打扮、谈吐风雅、欣赏的能力......你能从几十种香膏中,辨别出身上的品种吗?你知道如何打造合适自己风格吗?” 鹊儿拉起师兄的嘴角,让他展现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再低一点头,眼睛不要直白直视着对方,就是这样。” “...为什么要学这些?”师兄喃喃问道,似有些反感:“学这种贵族东西,有什么用?以后好扮演这类人吗?” 虽然梨园没有泄露过正式出师接取任务一般要针对的对象,但师兄也有所猜测着。 如今师兄对似男似女的鹊儿抵触心理没有那么强烈,心中其实有些认可他的说法,又听到鹊儿说: “上流社会的礼仪要求?贵族血统的矜持?这些垃圾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们浪费心神。”鹊儿轻哼一声,“你学习这些,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自己。” “连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情况,又怎么能指望其他人关心?知礼仪懂进退乃处世之道,习音律是陶冶自己情操。” “世人争论与我何关,只有放弃对外界的在意,才能领悟真正的美。” 鹊儿捧着师兄的脸,就像是在看一件正在完成的物件,眼中的满意越发深厚。 物件始终是物件,不是拥有自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