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果然...” 依靠天赋异禀,好在学习路上飞速进步,再强行突破身份的束缚,成为毕业者这条路根本不靠谱。 梨园的根基是传承下来的【窃命】,模仿他人,学习他人,直至摸透,将其替代。 规则处处都在提醒毕业的隐藏途径,把已经得到毕业资格的人完全取代即可。 杀人的是十三号,而少年成为了“师兄”,是被害者,所以不用被指责。 仔细想想,自己特别在监控器前展现出对师兄的敌意,通过其他手法解决掉他,再进行现场伪装,所花费的时间这么长,没理由不会引起老师们的注意力。 少年或许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而正如贵人所说,梨园的地位远远高于少年们这些孩子,即使死掉几个也无所谓。就算少年没打算这么做,单纯狗急跳墙想要拖人陪葬,也不必过多在意。 看出苗头后选择放任自由,直至少年做好一切的掩饰工作,才姗姗来迟救走快要被烧死的少年。 说不定背后还会少年的行为打分,与曾经走这条路的毕业者作比较。 没有当即让少年毕业,不过是想看少年能扮演这个身份的完成度,如贵人所说,所有人对少年的怜悯、想要抢走师兄的毕业资格,都成为助力少年毕业的条件。 但少年还有一点不明白:“如果我没有这么做,而是通过正常途径,成功在一年内毕业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毕业就是毕业了,然后按部就班,成为梨园子弟。”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贵人一手托着腮,一手搅拌着加了块方糖的红茶,慵懒得抬起眼,“只不过我们就此分别,你以后打算怎么做都与我无关。而现在嘛......恭喜你,以后你就是师兄了,当初那个可怜兮兮的十三号,已经死了。” “......?” “还不明白吗,以后你就是师兄了,也只能是师兄了。”贵人抿了口茶,抬眼看向他,“这个身份将成为你第一个人设。” 在这之后,那个刚从小山村中逃出来的少年已经死去,师兄的称呼将代替不存在的本名,长至一生走向尽头,都不会选择放下的人设。 哪怕是面对师弟,也是浅笑作为回应,不会再提及自己真实的过去。 因为师兄就是他的人设。 看少年,哦不,以后该直接称呼为师兄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贵人才说下去。 “呵呵,现在在你面前摆着三条路,一;继续用这个身份,成为普通的梨园子弟;二,你继续用这个身份,我改口宣布你没有毕业,然后回到这个身份原来的家里去,最后一个,就是当我的学生。” “你是梨园主?” “不是。”贵人打了声哈欠,“平平无奇的老师而已,我最讨厌处理公务了,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躺在娘们肚皮上睡觉。” “那第三个和第一个选择有什么区别?” “你会收获到一个很好看的师傅。” “?” “呵呵呵,开玩笑的,对于梨园子弟来说,高颜值的确多如狗,就算颜值不行,化妆术也是一等一。”贵人摆摆手,认真思考了一下,“也是,如果我是你师傅,能给你什么?好像我除了好看,的确没有什么优势了,真麻烦。所以呢,你打算选择什么?”,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师兄看着他,他看着师兄。 师兄跪了下来,向贵人磕头,作简单拜师礼。 “呦,为什么选择我?”贵人饶有兴趣问着师兄。 “即使窃命本质是如此,但这种行为在内部也是少数派,对吗?” “嗯哼,是的。像你这种方法走出来的人很少,梨园历史上有好几例你这种人最后把师傅替代了的情况。虽然弱肉强食并没有错,但也不是谁都想养着一个随时会反噬其师的徒弟。” “一个师傅一个徒弟?” “你觉得可能吗?”贵人噗嗤笑出声,“哪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人,更何况这个篮子里只有一个鸡蛋,随便出个事,下半辈子去哪里找徒弟伺候自己。” “即使师兄找到一个喜欢我做派的师傅,以我的天赋,也未必能成为最受关照的徒弟。”师兄抬起头,凝视着贵人,“如果这个身份的熟人看穿我的伪装,所谓的师傅也不一定会保护我这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徒弟。如果您说的都是真的,选择您才是最好的选择。” “为何?” “您很满意我的表演。” 师兄特别咬重“表演”二字,而不是用表现。 如果梨园真如贵人所说,是一个替代目标的刺客组织,本身又带着名伶戏子的成分,毫无疑问是表演者。 戏台上有表演者,戏台下自然也有观看者。梨园服务的人即是表演者,而加上目前所看到的人,都对贵人敬重有加。 “比起表演者,您更喜欢做台下的观客。”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把自己的想法详细说了一遍,师兄目光清澈地看着贵人。 “我真是越来越满意你了。” 贵人欣赏地拍着手掌,站起身,向师兄走来,就像是真正的师傅将师兄搀扶起来,在耳边细语,“好久没有收徒弟了,希望你活得久一些。” “我努力。”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徒弟。”贵人不知哪里变出的扇子,半掩着面,只留下一双迷人的丹凤眼,“至于师兄的身份,也要好好推敲细节。” “梨园戏子扮演他人,要记住人设,设计死线。” “记住你的设定,你不再是奴隶,但你感激着我将你拉出黑暗,你将撇去一切的良知,却谨记着尊师重道。嗯......再加一个关照师弟吧,人生在世,总得有个牵挂才好。至于我,还是算了吧,我不适合当任何人的牵挂。”贵人不要脸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但后半句又透出股无奈感。 “还有死线,让我想想...” 贵人碎碎叨叨着,认真在为师兄思考着新的人设,师兄没有任何表达的欲望,任由着贵人将自己接下来的一生都规划好。 从始至终,都没有走出他的安排。 但师兄无所谓,本来自己就不擅长做选择。 听到最后,师兄微微皱了眉头,打断贵人的话:“我还不知道师傅的名讳。” “哦,也是。老是听你在心里喊我贵人也挺奇怪。”贵人毫不掩饰自己能读心的能力,微微侧了一下头,连自己的名字都要思考一会。 “常世之恶,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