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我有超乎常人的能力，是被成为超人一类的存在。但是我骨子里是个人啊！”

“是个人也会累的啊！老头子！”

“我真的累了！”

老人的情绪也开始波动起来，他眼中泛着淡淡红光，一点点稀疏的火星从他眼角飞出。

老人闭上眼，深深的长吸了几口气。

当他再次睁眼之后，他的眼中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面前又悲又怒的吕钊，张口。

“你还记得，第一次在组织学习的时候，教官说的第一句话么？”

老人的话落到吕钊耳中，他一愣之后，居然收起了脸上的悲怒，换上了一副神圣肃穆的神色。

“一切——为了炎黄。”

吕钊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了这句话。

“恩，不错，还没忘。”老人露出淡淡的欣慰，连连点头。

“一切为了炎黄！”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好几遍之后，老人看着吕钊继续道：“你干了十三年就这么累了？”

“那些为了这个国家的建立贡献了生命、贡献了一切的人呢？”

“他们不累？”

“我今年五十六了，我从十七岁开始执行任务，我干了多久？”

“三十九年！”

“你有父母，我没有？”

“不管是军特还是国特，哪个都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哪个没有父母？”

“但是为什么我们还要继续这么累的活着？”

“恩？”

老人冷着脸，嘴里又吐出那句誓言。

“因为我们发过誓，一切为了炎黄！”

“我们不努力，不牺牲，谁去牺牲？”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不明白？”

“蠢货！”

吕钊慢慢的垂下头，闭着眼睛长长的喘了口气。

“好了！”老人伸手扣着桌子敲了敲：“虽然不让你退休，但是你既然厌恶了打打杀杀，那么给你个新任务。”

“这个任务倒是基本不用你打打杀杀，但是危险性更高，你干不干？”

不用打打杀杀，但是危险性比打打杀杀还高？吕钊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老人，然后他嘴里迟疑的道：“难道——是让我给炎黄科学院那群家伙当实验小白鼠？”

“把我切片研究？”

看着一脸戒备的吕钊，老人终于哈哈大笑。

“难道在你心里，炎黄科学院那群家伙就比那些超人类组织的能力者还恐怖？”

“那是当然的！那群家伙都是不能用常人思维来理解的疯子啊！”吕钊从地上抓起被自己踢翻的椅子，一屁股座下去之后，看着老人碘着脸道：“老头子，你不会那么狠心吧？啊？你这么做了就是打击报复啊！”

“我一个特殊能力者中世界前三十的强人，你拿我去切片研究，不好罢？”

老人就笑嘻嘻的看着吕钊在那儿胡乱猜测，他眼中的戏谑让吕钊看了头皮都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