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计炸开。
空气变得干燥灼热,四周的墙面上因为气温的升高而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灯泡炸裂、木质家具泛着糊臭冒着白烟、纸张全部泛黄卷曲。
办公室内发生了异变。
而异变的根源就来自于吕钊。
奇怪的是那位老人对于这样的异变却一脸平淡,他的眼神极其淡定,似乎面前的吕钊这样的奇怪能力很平常,很普通。
老人慢悠悠的从那个被考的卷曲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没用打火机的老人刚把烟放嘴里,烟头又兹的一声自己点燃了。
老人平静的抽了两口,然后看着面前气冲冲的吕钊,轻声道:“怎么,你要在我面前发火?”
“那你现在想打我?”
“还是想杀我?”
老人平淡的眼神让吕钊吞了吞口水,然后自己撤掉了异能。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老人并不是外表看来这样的柔弱老朽,曾经这位的大名可是让不少别国的超人组织惊惧。
白头鹰的“组织”,约翰牛的“圆桌骑士团”,日耳曼的“盖世太保”,法兰西的“王国教士”,斯拉夫的“维京”,这些超级大国的官方超人类组织,都曾经在这位老人手下吃过大亏。
虽然这老头子已经十年没出手了,但是他只要一天不死,就让很多人睡觉都不安稳。
他只需要坐在那里,只需要让人知道他还活着,那么别国的官方超人类组织就不敢在炎黄国内乱来。
因为没有任何国家敢摆着胸脯说不惧怕他的报复。
这就是他的威名,这就是他的威慑。
但是即便是这位声名赫赫的老人能够压下吕钊的暴动,也压不住他心中的怒意。
“为什么?”吕钊伸手抓过那盒被他弄得皱巴巴的眼,掏出火机点燃,一边吧唧吧唧抽烟,一边看着老人。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和面前的年轻人一起吧唧吧唧的抽完了一支烟之后,他才一手将烟头按到滚烫的烟灰缸里。
“你不是第一天进组织!还问我为什么?”老人环手抱胸,斜躺在椅子上看着吕钊,语气依然平静:“没到四十岁你就想退休?国家在你身上浪费了那么多的资源,那么多的人力物力,不是让你二十八岁就退休的!”
“更何况你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排名前三十的特殊能力者之一,你退了谁能抗你的旗?能顶你的位?”
吕钊皱着眉头随手将烟头扔进烟灰缸,他大口的喘着气伸出一只手。
“老头子!我八岁被发现有特殊能力之后,就被带进组织。在学校里过了六年暗无天日的生活。”
“每天除了学习控制能力就是学习控制能力。除了战斗就是战斗。”
“那个时候教官告诉我们,组织需要我们。”
“十四岁我就进了军特,十五岁开始执行任务,别人像我这么大的孩子十五岁还在上学,还能跟父母撒娇,还能享受自己的青春年少。”
“我呢?杀人!杀人!杀人!”
“从南斯拉夫杀到帝国坟场,又从伊拉克杀到西伯利亚。”
“二十二岁的时候,我终于第一次见到了我的父亲母亲。”
“十四年啊!我十四年没见过他们了!那一次见面都只能偷偷摸摸的,为了什么?”
“所以我申请从军特调到国特。因为我功劳大,组织也准了。”
“进了国特这六年,我什么时候失职过?”
说到这里,吕钊再也忍不住,他蹭一脚踹开椅子猛的站起来,对着老人拍着胸脯开始咆哮。
“我为组织忙碌了十三年!没有一天轻松日子。”
“我是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