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老一少两个和尚在这里打哑谜,符夏巫子看的一头雾水。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但是巫子还是觉得——真特么厉害!
他们肯定在进行某种对话!
只是巫子看不懂罢了。
这就是释门秃驴让人最讨厌的地方——
说好听点叫深奥。
说难听点叫矫情!
不过也怪不得别人——
谁特么让释门一门上下就信奉的顿悟二字呢。
悟的通,成佛成祖。
悟不通——下辈子再见吧!
不过符夏看不懂不奇怪,只要两个和尚彼此之间看懂了就行了。
老和尚看着小和尚的三根指头,突然抚掌出声赞叹道:“真是个心思通透的孩子,没想到,你已经将那部经书悟到了这个境地了!”
“那你觉得——还能继续往下悟么?”
对着老和尚的话,小和尚闭上眼睛沉思几个呼吸,又再睁开。
佛子的双眼带着某种无法用世俗语言描述的味道,好似空、好似无、好似虚。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那么平淡那么儒雅,但是却极为缥缈:“已经够了,过犹不及!”
不负卿说这八个字的时候明明就坐在无本和符夏身边,但是他的声音却远的好似从天边传来。
对于小和尚的回答,老和尚似乎很满意,于是他长声轻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够了之后,老和尚双眼带着慈爱的神色看着小和尚。
很慈祥、很温和。
好似长辈看着自己有了出息的晚辈的那种温馨宠溺的眼神。
“小和尚——”老和尚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段话:“你自然是见过老僧的。”
“因为那天,是老僧看着你生下来的,而且老僧抱过你!”
佛子整个人僵了一下,他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种惊讶,然后只见他全身都抖了抖,合十的双手曲了曲,又回复平静。
但是他的语气却带着一种是人都能听出来的激动和急迫。
他皱眉看着老和尚,因为紧张而舔了舔嘴唇。
巫子觉得有些荒谬。
因为不负卿的这个动作——
看起来还真该死的有些妩媚!
我曹!
这死和尚——
这是在勾引人么?
巫子在这里胡思乱想,两个和尚自然是不知道的。
也亏得他们不知道,不然的话,就凭符夏这污妖王的想法,恐怕真得要给两个和尚一起打死。
不负卿深吸一口气,问道:“您说您在我出生那天见过我?怪不得我觉得您面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