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爷瞎!”
“无论如何,在下必有表示,绝不让洛爷白白费心。”
洛宁看着这一幕,丹凤眼微眯,就连身边的徒儿白爰爰,都感知到师尊的怒意。
“少个农奴,也就少个劳力。”
一指两个少女,语气十分自然的说道:
“她们还是处子,虽是粗鄙的农奴女,却在府中养了数月,气色水灵了很多,可以勉强用了。”
庄主拎着带血的鞭子,一双冷厉的眸子睥睨着地上的人群,语气越发不善。
虽然说的还是夏语,可动作礼节都吐蕃化了。
“原来是洛爷!”陈慧根双手交还戏牒,“洛爷纡尊降贵的来到本庄巡演,真是在下三生有幸啊!”
“洛爷请进寒舍歇息。”陈慧根道,“容在下尽过地主之谊,再请洛爷登台演戏。”
“为什么?佛爷们说了,这都是你们前世作孽太多,造了业报,所以今生要当牛做马的还。”
所以陈慧根也不勉强,又换了一个话题道:
艳尸寺在女子之中威慑极大,庄主说到这,在场的年轻女子顿时犹如受惊的鹌鹑般颤抖。
一个少年居然是七品修士,必定是有来历的,资质也一定极好。
跪在地上的农奴们,一个个策策发抖,脑袋抵在地上,双手据地,口中呜咽。
虽说大夏官吏、士绅也蝎虎,可是他们起码还有自由可言,不是猪马牛羊啊。
师尊很讨厌这个庄主。
“洛爷。”陈慧根笑呵呵的说道,“若洛爷不弃,在下很想高攀,交洛爷这个朋友。”
相对而言,还是大夏的日子好过。
庄主像吐蕃人那样脱下一只袖子,继续说道:
“洛爷,明日演戏请农神爷,就在本庄的灵葡园。在下已经下令,明日会有万人来看戏,真是他们的造化。”
他取出戏牒,“尼玛,我要在此地巡演一场,饰演农神爷,请神关照你的灵葡。”
“爷告诉你们,这就是伱们的命,不光你们要受着,你们生生世世,子子孙孙,都该受着!!”
“懂吗?”
“嘿嘿,上万人的庄园,今年新生的婴儿,他妈的不到一百!”
陈慧根领着洛宁来到一座精舍,亲自送洛宁进入。
尼玛的意思是太阳,本是个吉祥如意的好名字。可是用在这种人身上…
想到这里,很多农奴都是心中冰冷。
洛宁虽然想捏死这个残暴的庄主,脸色却很是平淡。
仗着七品修为和纳钦府的声势,他也不用给陈慧根面子。
“没有娶妻生子的男人,爷就割了他的命根子,让他当阉人!反正留着没用!”
陈慧根听明白了,立刻下令道:
“洛爷仁慈,菩萨心肠,你们就给他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坏了洛爷的吉祥。”
应该是眼界太高,瞧不上。
以前的吐蕃戏师来演戏,照例是要先有血祭仪式的。
洛宁如此年轻就是七品修士,而且风姿俊逸,气度不凡,一副贵公子的派头,让陈慧根浮想联翩,动了巴结的心思。
他面上说的客气,其实心中已经腹诽。
“这…”陈慧根很想反驳,却又咽了回去,“那就依洛爷所言,明日一切仰仗洛爷了。”
洛宁对这种欺软怕硬、为富不仁之人十分不屑,但也懒得和这种人计较。
洛宁阴冷的神色也瞬间变得淡如白云。
到了黄昏时分,又亲自送来精美的山水八珍。
“你们快过来跪下行礼!”陈慧根对一群农奴喝道,“这是从纳钦府来的戏师大人,洛爷!”
“今日干脆多说两句,不然你们真就要反天了。”
这个洛戏师竟然主动提出饰演农神爷,起码可以一试!
若是真能请来一道农神爷的影身帮忙,那他的灵葡园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