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尚蜀名城,坐落群山之中,历史悠久,源远流长,自古以来便受到诸多文人墨客的青睐,游山赏水,吟诗作赋。 得益于此,民间也多有怪谈,奇闻异事时有听闻,神怪传说不绝于耳。 据说在很久以前,尚蜀是有三山十八峰的,但是天灾过后,折断的第十八峰却莫名消失。 时至今日,十八峰早已成了市井之间的传说,专家学者众说纷纭,许多人都认为它其实并不存在,传说就只是传说。 但这件事仍然在口口相传之中被津津乐道,盖因为尚蜀之地本就流传着千奇百怪的传说。 有红绿灯会在半夜会呈现出奇怪的颜色。 有家里的碟子罐子各种小物件自己动起来,还会袭击路人,等到动的累了还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有千奇百怪的精怪会在夜里出现,捉弄沉睡中的居民。 甚至……还有人在夜空里瞧见飘渺仙山出现在云层之中,还能看见神女起舞…… 林林总总,有人亲眼所见,但传扬出去,却也没有多少人相信,只当时茶余饭后的消遣。 只有在这尚蜀城中身居高位的极少数人才知晓,那些坊间怪谈,多半都是真的,其来源之处,皆落在那消失的十八峰上。 …… 有道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听那林中圆鸟鸣猿啼阵阵,那一叶轻舟渡水,顺流而下,泛起水波阵阵,眨眼便绕过几个山涧。 初春的天气,不知为何忽的飘下点点雪花,给那林木披上些许莹白。 但见那空中细雪纷扬,激起云烟翻腾。 淡淡水色爬上枝头草叶,凝起通透晶莹,恍如白玉雕琢。 高山,流水。 雪落,云腾。 山水交相辉映,云雪混成一色。 那一叶扁舟浮于山水之间,像极了一幅墨色未干的水墨画。 清风拂过松枝,溪水映出云影。 画卷连绵铺展,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 嘀嗒~嘀嗒~ 船头的点点落雪划去,滴在水中,激起几圈涟漪,撑船的汉子立在船头,扶了扶头上的斗笠,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份叠起来的白纸,回首望去,那缥缈云烟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出一座山来,落在群峦之中。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这句诗本不该用在此处,可如今看来,却有几分适宜。 望着那忽然现身的山外山,船夫沉默片刻,忽的动了动手指。 于是,浮在云雾中的水汽结出粒粒水珠,三两相会,化成一把晶莹水剑,掠向飘渺仙山。 须臾间,撑船行舟的船夫挺直身躯,声震群山。 “慎楼求见,请开山!” ------------------------------------- 山外山上,峰顶凉亭之中,一袭白衫的女子仰躺在石桌上,压住了身下杂乱的纸张,盘着龙纹的酒葫芦随意倾倒一边,残余的一点橙黄酒液沿着葫口滴下,聚起一滩酒渍。 嗤——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有破空声响起,一柄水剑展开层云,自山下飞掠而来,似是醉倒的女子眼皮动了动,随意抬手,便将水剑夹在两指之间。 “唔……还未睡得过瘾嘞。” 女人翻身坐起,打着淡红眼影的眼皮睁开,眼神朦胧,似醉非醉,先是伸了个懒腰,这才抬起夹着水剑的手,仔细看看,笑着摇头。 “还道是谁扰人清梦,原来是故人来访,莫不是有人嫌我闲的太久?” 这么说着,女人尖尖的耳朵微微一动,似是听到了什么声音,随手拾起桌上余着一半的酒盏,一口饮尽,轻轻吐气。 咔~ 晶莹水剑破碎消失,如墨的的手臂缓缓伸出,胡乱挥打。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顷刻之间,裹在云中的峰顶便换了颜色。 狂风不知从何而来,扯开大片白云,云雾凝聚的庞然兽爪随着那墨色手臂轻轻一拨,仙山之上,烟云俱散,显露出通往山下的曲折山路。 少顷,厚实长靴踏着山路纵跃而来,几个起落。 自山下聚水成剑的船夫慎楼踏上了山巅凉亭,双手抱拳,朗声道:“多日不见,令姑娘风采依旧。” “指雨为剑,浮萍雨师,确实是许久未见了。” 令从石桌上跳下来,拎起漏的空荡荡的酒葫芦晃了晃,笑道:“倒是不知道,堂堂雨师,几时也学会了这些客套话?你要见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直接上山来便是,怎的,如今还要敲门了?” “说我风采依旧……怕不是取笑我这一身酒气?” “令姑娘说笑了,在下一介粗人,学些礼仪总是没错的。” 雨师慎楼板着的脸上显出几分笑意,也不拘谨,随意在石凳上坐下。 “得了吧,你就不是那块料,谁家敲门是拿剑来敲的。” 葫芦口向下,落尽最后一滴酒,令咂了咂嘴,把葫芦放在桌子上,似是有些不满。 “好不容易来一次,也不知道给我打几钱酒来。”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慎楼随口敷衍,神态自然,从衣袖里取出叠起的白纸递了过去。 “此次冒昧打扰,实是有事,尚蜀衙门送来书信一封,青雷伯不愿来,别人过不来,只得托我来送,如今,算是送到手了。” “书信,给我的?真是怪事,莫不是边关又有了战事?那也不对,若是那样,该是太傅亲笔修书才是,这玩意,没看错的话我记得是衙门里的打印纸?拿这个写信,太过敷衍,谁送来的?” 令捏着叠起来的白纸,诧异的看向慎楼。 慎楼笑而不语。 “行吧,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学会话说一半的本事了。” 看他不愿多说,令索性不再问,动手拆开叠纸,清秀的毛笔字夹杂着熟悉的气息映入眼帘。 【令姐,见字如面……我跟夕被扣在衙门啦!速来捞我们!!!】 纸上所书,前言与后面并不匹配,字迹也对不上号,显然是出自两个人的手笔,后面还画了几个大大的感叹号。 不必多说,仅看了一眼,令就知道信是出自何人之手。 还能有谁? 闻着这气息,必然是她那两个不省心的瓜妹妹跑到尚蜀来了。 只是……这算什么事?,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那两个家伙向来不太对付,见面就吵,这次居然破天荒的凑到一起了? 而且,来就来吧,到了尚蜀不直接过来找她,反而被衙门给扣住了? 许久不见,她们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胡闹,实在是胡闹。 若是她们跑来这里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肯定又得把礼部和司岁台的人引过来,届时闹得满城风雨,如何是好? 真不像话,就该把她们送到玉门去,让大哥出马狠狠地说教一番。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办事还是这么毛毛糙糙,简直是记吃不记打,那点脑子是一点都没长进。 刚一过来,就给她找了个大麻烦。 怪不得慎楼这家伙这副表情,这是在看笑话呢。 “你见到她们了?” 放下信纸,令揉了揉眉心,问了一句。 “没有,这信是衙门官差送过来,我就是随口打听几句,没见到人,不过听描述是没差的,确实是那两位。” 慎楼绷着老脸,想起自己打听出来的经过,险些笑出声来。 “那正好,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那两个妹妹虽是不成器,可也不至于刚到尚蜀就被衙门抓起来吧?年可是鬼精鬼精的,滑溜的很,衙门那些人能抓着她?” 这憋笑的表情,令一看就知道里面肯定有事,多半是那两个瓜妹妹惹出什么乱子了。 “是这样,她们……” 慎楼略微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开口:“她们大张旗鼓跑到尚蜀来,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头就撞到城市区块下面,警报都响起来了。” “根据现场卫兵的描述,说是看见一个疑似是车的玩意直接怼上了区块底部,撞出老大一个坑,然后他们就在一堆碎片里面找见了您的两个妹妹,还有一个男人。” “发现的时候,他们似乎是被撞得有点晕头转向,一时间没有躲避,这才被带回了衙门。” “……” 行,真行,太行了。 令只觉得脑袋都大了两圈,默然无语,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夕那个家里蹲的性子,这是也跟着年学坏了? 年这家伙,总能给她整出让人眼前一黑的花活! “她们现在在哪呢?” “还能在哪,衙门大牢啊。” “……走吧,我去看看她们。” 到底是自家妹妹,还能怎么办?去捞人呗。 令从来没想过,这种荒唐事有一天会发生在她身上。 这可真是越活越活去了,千年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去衙门捞人。 那两个不省心的,还真是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 “我说,你大姐真的会来捞我们?” 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牢房里,林露扣着墙壁上的石头缝,颇有种自己在片场拍古装剧的感觉。 龙门近卫局的风格和这里完全不一样,这种牢房,他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没想到有一天能亲身体验一把。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他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原本按照正常的安排,他们应当是顺顺利利驱车进入尚蜀,找一间客栈住下,美美的玩上几天,再去见见年和夕的姐姐。 结果现在客栈没住成,玩也没玩成,倒是先吃上热乎牢饭了,这上哪说理去? 当时他怎么就一时脑抽,没想起来借用一下克洛诺斯的力量呢? 时停那么一开,车不就停下了?何至于此啊! “嗝~尚蜀的牢饭味道还不赖。” 年打了个饱嗝,放下手里的饭盘,闻言抬起头,拦住一旁夕的脖颈,笑嘻嘻的开口:“会来的,肯定会来的,令姐看了我的信,肯定不能放着不管,你说是不是?” “撒手!你离我远点!” 夕臭着脸,横了自家姐姐一眼,扭过头去,一点都不想看她。 要不是她搞事,大家伙儿怎么会在这里蹲大牢? 她还有脸吃牢饭,还吃的挺香,一个人吃了三份! 脸都丢尽了!她都觉得自己没脸去见令姐了! 这见了人,该怎么说? 啊,令姐,我们本来是来看你的,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被抓到大牢里了…… 想想都丢人!丢人现眼! “别生气嘛,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这也是难得的体验不是?坐牢啊,你还没做过牢吧?这不是让你体验一下?回头画画的时候,灵感不就来了?” 年脸皮极厚,仍旧笑嘻嘻的往前凑,却被夕拿手推开。 “离远点离远点!我现在就有灵感,等出去就给你画一副入狱图!” “哼,你们玩的挺开心?” 啪嗒~ 牢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拎着酒葫芦的女性大步走了进来,冷哼一声,正在打闹的年和夕顿时身子一颤,熟练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收手,低头,熟练的样子,像极了两个认错等罚的小学生。 “令,令姐……” “你别说话。” 令抬手示意夕闭嘴,看向低着脑袋的年,双臂抱胸,抬了抬下巴。 “年,你来说,怎么来的?” “开,开车来的。” 在大姐的气场威压下,年连皮都不敢皮了,乖乖问答。 “哦,开车。” 令点点头,眉头一挑。 “车呢?” “这儿呢……” 年从桌子上拿起两个物件,展示给大姐看,细声细气的,大气都不敢出。 “……” 看到她手里拎着的两个东西,令直接无语了。 那两个东西她认识啊,不就是车上的方向盘和踏板? 合着还真是开车撞过来的?撞完之后就剩下方向盘跟踏板了是吧? 真有她的啊! “你啊你啊,我该说你什么好。” 令走过去用手指戳着年的脑袋,戳的她一阵后仰,夕在旁边战战兢兢,好在令没有戳她,而是看向了蹲在墙角扣石头缝的林露,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这位先生,是跟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妹妹一起的?” “让您见笑了,是我管教无方,我已经打点好了,咱们,先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