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给我们未惯这样一生的王上,尽可能的把朝堂之事准备好。”
假都虽然千年未有实权。
但是九司这样的司衙依旧延续了下来。
所以许多故事也许并不是很复杂。
......
“你不觉得这样有些过于冷了吗?”
子渊依旧站在那处高山上,长久地看着那些神光正在向其中倾斜的十里平川。
瑶姬安静地走了过来,撑着伞站在了一旁的春风里。
“因为这已经不是当年了。”瑶姬的声音很是平缓,丝毫没有在楚王殿前被寒蝉冒犯过而应有的怒意。
只是子渊大概却也是听出来了些什么,静静地看了下方许久,而后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瑶姬,微笑着说道:“看来我们新的楚王让神女大人你吃了一个闭门羹。”
瑶姬平静地说道:“是的。”
这个伞下的神光如露亦如雨的女子似乎很能接受这样的一个结果。
“神人相亲,自然不可能亲如一人,而是似亲似疏,若即若离,但浑然一体。”瑶姬神情毫无波澜的看着那些渐渐恢复往常的天色。
“人间本就是他的。”
子渊听着这些话,只是轻声笑着摇着头。
“但是神女大人也不得不承认。”
这个书生看向人间,缓缓说着。
“世人虽然依旧记得你的名字,记得自己从什么样的故事而来,但是在当今人间,他们是与神女大人不熟的存在。”
人间春风山岭之中,有着一些自宫中奔逃而出的巫鬼道之人,正在向着这边而来。
他们匆匆地穿过那些春风。
也许依旧寄希望于神女能够改变一些局面。
只是有些东西,瑶姬自然不会去做。
也许她确实可以杀了那样一个无理也无礼的寒蝉。
但是下一个,被送到那个位置的人,又将是何种诉求,依旧是不得而知的。
虽然如瑶姬所说的那样,君权神授。
但谁是人间的君王,这是人间决定的事,所谓的神授,只是以神鬼之名,赐予他在巫鬼神教构架之中的合理性。
而非由神女去挑选人间的君王。
世人耿耿于怀的,人间永远是人间的人间这样一个执念的态度。
其实瑶姬自然很清楚。
也很能够理解。
太一当年永远不会过问是谁成为了新的神女。
神女也不会过问是谁成了人间的帝王。
神鬼存留于世,大概就像瑶姬与秋水所说的那些东西一样。
他们要给世人以边界与自由。
这听起来也许像是一个很是悖违的词组。
但没有任何一种自由可以不具有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