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白她一眼,叫她闭嘴,自己则继续听梦老板讲话。
一位坐在人力车上的妇人被人群拦住了去路,被迫在路边听完了这段儿。
佣人也跟着看向梦老板,轻笑道:“戏子而已,读什么书也还是戏子。”
方才梦老板说到《易经》时忘了几个词儿,还是她给悄悄提醒的。
艾灵芝几个人都看呆了,心道刚才喜宝也没教这个啊,但是梦老板都鞠躬了,她们几个也不好干站着,只得跟着梦老板一起鞠躬。
随着梦老板走下来跟戏迷一一握手,最后上车离开,五丰茶楼前头终于通畅了许多。
她的佣人没了耐烦,“太太,我要不去巡捕房喊人过来清路?”
几位大角儿都走了,戏迷自然也散的七七八八,唯一零星留下的几个蹲守的人,一多半的都是记者。
被喜欢的角儿捧上了天,口口声声“你重要,你最重要”,戏迷们哪有不迷糊的?
纷纷对梦老板予以支持。
但我不是一个人,我所在的是一个新兴的、蹒跚学步、摇摇欲坠的行业,那就是唱髦儿戏,让那些爱唱戏的姑娘也能走上戏台,把自己精湛的演绎带给大家。”
梦老板只好挥手示意大家先静一静,表明她还有话要说。
梦老板于是也备受鼓舞,竟然给大伙深深地鞠了一躬。
妇人年近三旬,汉人贵妇打扮,单手靠在人力车一边,冲着台上正说话的梦老板扬了扬下巴道:“前阵子在咱家的舞会上见她,她还是一个没文化的破落户,这才几日,怎的连《易经》都读上了?”
张老板一直站在对面看到现在,忽的轻哼一声道:“我当她要干什么?瞧这样子,是当真跟她后台闹掰了,都开始卖同情票了。”
这会儿瞧见大家都走了,喜宝和苏雅望便从里间出来,才到门口就被几道亮瞎人眼的光卡嚓卡嚓包围了。
弄得她俩连忙捂眼睛,还以为是被什么神秘力量突袭。
记者刚瞧见两个穿练功服的出来,还以为终于抓到了那个神秘人物,这会儿发现只是两个没见过的小丫头,立时有人冲上来向茶楼里头瞧。
“只剩你们两个了?就没有其他人了?”
喜宝和苏雅望回头看去,茶楼里还有几个茶客在闲聊,于是纷纷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那人,好像在说:“瞎吗?那么大的人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