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露出那种表情，难道我说错了吗？”

苏若水紧紧地抿着唇，倔强的眼神写着不服输和不认同。

陆天梵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他打量着苏若水，宛如在看一个艺术品，可是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你知道吗，你唯一的优势就是在这张脸，可是你自己把它整掉了。不过这也没关系，你还可以利用你的身份，那就是你唯一剩下的东西了。我有的时候觉得你真是不够聪明，但是你又总能给我惊喜。”

苏若水伸手打在他的手腕上，迫使他松开。

她冷冷地笑道，“惊喜？不好意思，我想给你的只有惊吓。”

陆天梵抬起手，看着苏若水在自己皮肤上留下的红色痕迹，微微一笑。

他旋身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漫不经心。

“好歹我们是盟友啊，你每次都这么威胁我，我可不能保证我的脾气一直这么好。”

苏若水却不买账，讥讽地勾唇道，“怎么，难不成你也要把我给你的下属？就像是对待一个宠物那样？”

陆天梵挑眉，“你觉得我对曹歆做的不对？”

苏若水冷哼一声，把自己的妻子随意地给自己的下属，他以为自己是古代的皇帝吗？

曹歆再骄纵也是一个人，更别说她是被他利用来上位的。

苏若水道，“我不赞同你的任何做法，从开始到现在，我对你都不曾改观。”

陆天梵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也没有想让你对我改观，如果你能一直觉得我也是这样邪恶的人，这也是好事。我可不想当什么所谓的好人，那实在是太无趣了。”

苏若水皱着眉说出自己的疑惑。

“你找到了那么多人，她们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去当一个人的替身呢？”

“这就是你的愚蠢之处了，你知道你损失了什么吗？厉君庭的宠爱，那是多少女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只有你，明明向他求助就能够让江家覆灭，你却坚持要自己去做这件事。我到底应该夸你固执呢，还是夸你愚蠢呢？”

陆天梵说着，啧啧可惜，仿若她错过了极大的好事。

苏若水扬起下巴，扯动一边的唇角，嘲讽道，“我的选择，我自己会负责。而且如果我真的去向他求助了，你肯定也不会觉得好玩吧？”

陆天梵面露诧异，又缓缓的放下挑起的双眉，微微一笑。

“你说的对，我就是想看看你最后到底能把江家玩成什么样子。看看现在曹家的样子，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曹老头曾经是否也想过，那个在他面前谦卑恭谨的少年，有一天把他这么多年打拼的基业全都攥在手里，还能肆意处理他的女儿呢？”

听了他的话，苏若水身体一颤，低声呢喃道，“你可真是个疯子。”

陆天梵歪了歪头，“不疯不成魔，怎么，你的厉君庭也是一个疯子，你却来说我？”

苏若水几乎毫不犹豫的反驳他，“他和你不一样。”

陆天梵紧接着追问道，“他和我不一样？不一样在哪里呢？”

苏若水被问住了，一时无话。

“……”

陆天梵却很满意她的反应，神色里带着淡淡的骄矜。

“你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吧，他做的事情可是比我狠多了。女人呢，陷入爱情……就会变得愚蠢，可真是可惜。”

他仿佛在感叹什么，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

不等苏若水说话，陆天梵截断话头，又问道，“你有没有想过终有一天你们会站在对立面，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呢？”

苏若水噎了噎，半晌才说，“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好好好，是了我太喜欢多管闲事了。”他宠溺的语气仿佛在跟自家不听话的小孩子说话。

见苏若水要发作，他立刻绊住她的话，“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质问我那个赝品的事情，假如你问出来了，你打算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