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浅转过了头,鄙视了王月霞一眼,“我说王月霞,你就这么出来了,你不怕被村民唾弃,你现在做那些事情可是人尽皆知呢!”
“你!”王月霞被气得咬住了牙,恨不得上前狠狠地撕了言浅。
言浅看着王月霞的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她的心情就非常愉悦。
“王月霞,你已经脱离了言家,我就拜托你不要打我们言家的主意了,还有你没有被赶出言家,你就应当烧香拜佛了。”
“你们敢!”王月霞恶狠狠地瞪了言浅一眼,“言浅,你别认为我不知道。阿城刚才就在县城看到你们了,那个卖掉何首乌的人必定是你们!我告诉你,你们教唆老家伙跟我们脱离了父子关系,你们根本就是想要霸占何首乌。我告诉你,何首乌也有我的一半,至少给我们两万五千元,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言浅懒得搭理王月霞,直接从王月霞的前面绕了过往。
“王月霞,我拜托你说一点有头脑的话。我要是发大财了,我还回来做什么,我还回来分钱给你吗?你说我卖掉的何首乌就是我卖掉的啊。再说了,爷爷为什么跟你们脱离关系是为了什么,还不是由于你们对我做出的的混账事!”
王月霞凝着一道凶狠的光芒,逝世逝世地盯着言浅。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要不然老家伙怎么会跟我们脱离关系。”
言浅发出了一连串的冷笑声音,“哎哟喂,我说王月霞你还真的一点都不害臊呢!你你认为大家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邋遢事情呢!你现在又跟我要什么钱!我说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王月霞狠狠地咬住了牙齿,今天不达到目标,她就不罢休。
“言浅,今天不是说以前的事情,今天说的是何首乌的事情,你不给也得给!”
言浅真心感到搞笑,王月霞哪里是疯了,王月霞根本就是已经很疯了。
王大婶看不下往,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王月霞,你们坑了她们母女这么多年也够了。”
“假如她们要是有何首乌的话,她们还会筹备往省城吗?”
言浅深深地吸了一口吻,想着反正他们已经撕破脸,自己也不需要躲着掖着。
“你们往县城探听探听看,那天卖何首乌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听听看是不是一个中年的男人,他还是泰成县的人,听说是一个赤脚医生,平时没事的时候,经常在这个温宁市采药。你们还是不信任的话,你们往药店问问看,还有当天还有很多县城的人都知道。那个人拿着钱出来,他们根本不是卖五万元,何首乌也只卖了三万多。”
“言浅,你认为你说的这么多,我们就信任?这根本就是你们的障眼法。”
言浅的眸光一凝,听着王月霞的反驳之词都感到很可笑。
她还没说出反驳的话,却被王大婶抢先了,“我说你们两个人要不要脸,你们次次在他们的身上获得利益,你们真心没有一点点良心不安?她们母女根本没有卖什么何首乌,你们倒是一直咬着他们不放,她们没钱,你要逼着她们拿钱,我看你这么逼着下往,你这是要逼逝世她们。”
“我们逼逝世他们,你往问问她们母女,她们俩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简直就是狼心狗肺。总之我们夫妻不管了,今天横竖就是要钱。假如没钱,那也成,你们的那套屋子以后就回我们了,还有反正你们俩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