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所有人的劝告下,他还是变卖了他的所有股份往投资,可最后才知道是被人骗了。
当时他懊悔得想自杀,是穆易霆的母亲动用她身边的一切关系,国内国外同时调查,终极在半个月后将所有钱追了回来。
封永元当时对封姿的嘴脸和现在简直是天壤之别。
所以,当他听到穆易霆提到此事,他的火气就一下子被点燃。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这些话?这是我跟你母亲之间的事情,她要是不服尽可以来找我理论,但是,用不着你这个外姓人来责备我!”
穆易霆还想反驳,却被封永东的眼神禁止住。
“大哥,不要跟小辈计较太多,易霆血气方刚,他平日里本就不愿提起他的母亲,今天忽然说起封姿,他难免会有些情绪激动。”
“大家坐了这么久也都累了,不如先往休息一会儿,然后吃过午饭再商量此事。”
“对对,大家先往休息室小坐片刻,我往吩咐厨房做饭。”
封兆昀连忙打圆场,固然他乐意见到这种画面,他们闹得越凶,他的利益越大!
听了这话,所有人站起来,陆陆续续的向门外走往,那三位老者从穆易霆身边途经期无不冷眼相对,他们似乎忘了,这个男人同样是他们的亲人。
“易霆,扶我往休息室。”
封永东走过来,看着穆易霆,眼神中有内疚、有疼惜。
穆易霆扶着他,慢慢的向休息室走往,颜落落则一步不落的跟在他们身后。
“你大伯公就是那种性格,你是做小辈的,能忍则忍,你跟他们一年也见不到几次,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罢。”
“是,易霆明确。”
每到这个时候,穆易霆都会想他的母亲会怎么做?应当是能忍则忍吧?
那么,母亲能做到的,他便也能做到,他现在最该做的就是以逸待劳,然后在必要时给予敌人迎头痛击!
“你叔公他们的家族观念比较深重,所以才会对你格外严苛,这也是当初他们为什么要将你送回穆家的最重要原因。”
“是外公不好,没能掩护好你们兄妹,这些年,你也是在怪我吧?”
穆易霆想告诉他,他确实怨过他,他当时是封氏的总裁,难道凭他的能力无法掩护他的外孙和外孙女?
是不想掩护吧?实在在他心里,他的家族观念也是同样的深根固柢。
“易霆不敢。”
封永东当然是不信任他的话,这么多年,他眼看着穆易霆从那个温柔的大男孩变成冷淡霸道的男人,在这期间他经历了什么,是不问可知的。
“当时,你母亲刚离开,我整日以泪洗面,尤其是每次看到你和易欣,我悼念你母亲的心就更加强烈。”
“当知道你父亲再娶的那一刻,我恼怒了,所以当族里人想将你们兄妹送回穆家的时候,我固然不舍,却也还是批准了。”
封永东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刀,每一刀都正确无误的插进穆易霆的心脏。
“外公,别说了,我知道很多事您也是身不由己。”
“不,你听我说完。”
封永东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也许是又想到了封姿,也许是忽然看透了很多事。
“我老了,未来将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早已想过退休了,这次正好有这么个契机,所以才想把这些事公诸于众。”
“至于我刚才说的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想让你知道,这并不是我给你和易欣的补偿,也不是看在你母亲那么多年的付出。”
“而是一个外公想要留给外孙的一份礼物,不管你吸收与不吸收,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穆易霆始终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外公是否真的是他说的那个意思,或者,这股份实在是在安抚他的心,让他不要妄想属于封钰的东西。
“封钰的确是我很器重的孩子,公司交给他我也很放心,你是他的哥哥,今后在工作上要多帮帮他。”
封永东的意思再明确不过,穆易霆心中一紧,外公对他和母亲愧疚又怎么样?毕竟还是敌不过他是外姓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