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终于只剩下一个人,穆易霆视线锁紧那抹纤丽的背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颜落落的脚像踩在棉花上,头也疼得厉害,但是她却走得很稳,至少在明明知道坐在车子里的男人正凝视她的时候,她要让自己看起来是义无反顾的。
无心和所谓的大人物纠缠,昨晚的事情也确实是一个毛病!
她没有彻底崩溃无非就是由于身后这个男人不是王盖,阴差阳错没有让李哲得逞使她心里稍稍舒服了一点,仅此而已。
努力使自己的记忆停留在昨晚和今早在达到单位前的这个时间段,努力使自己不往想卫生间里撞见的一幕幕,努力疏忽掉所有的事情,哪怕无法将自己放空,只往想穆易霆那张看起来还不错却依然令她讨厌的脸。
终于,汽车的引擎声从身后响起,颜落落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但是没有停顿。
等到穆易霆开着车子快速从颜落落的身边疾驰而过,颜落落才放任自己停下脚步,使憋在眼眶中许久的泪水从眼睛里面流了下来。
在没有人凝视着自己的时候,她才创造本来她心痛得无以加复。
自己爱好多年的张浩尘,她从豆蔻年华开端就崇拜的人,竟然会和自己最好的闺蜜在一起,她一直倾尽所有往掩护的友谊和爱情,本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她一直期待着大学毕业,期待着和张浩成构建一个美满家庭的理想,在从昨晚到现在的十几个小时里,轰然倒塌。
心好疼,头也好疼,颜落落的视线变得含混,脚下越来越轻,终极抵不过身上的燥热,摊倒在了路边。
耳边传来隐约的召唤,颜落落听不清,感到到身材掉进一个热和的怀抱中,颜落落本能地想推拒。
可是当脸颊上的泪水被绵软的布料吸干,颜落落忽然捉住了那双为她拭泪的手,将那能将她眼泪吸干的绢布逝世逝世地蒙在眼睛上。
封钰看着哭晕在自己怀抱里的小人儿,诧异又心疼,本是看见路边的有人摔倒他过来帮忙,不成想看到的却是记忆中熟悉的一张小脸。
颜落落,他还在找她,她却自己撞进了他的怀里。
“少爷,这位小姐似乎在发热。”
娇俏的小姑娘伸手探了探颜落落的额头,将自家少爷明显能感知到的事实又给重复了一遍。
季语见过太多对着他家少爷投怀送抱的女人,可是对于眼前这个肯下狠手把自己烧到晕倒这个地步的女孩是最佩服的。
那张比她俏丽数百倍精巧小脸上此刻已经变得通红,嘴唇也干裂中带着苍白,将少爷的手帕堵在脸上不断地胡言乱语,就是想让人猜忌她装病都不能。
封钰直接拦腰将颜落落抱了起来,向着自己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往。
季语也一刻不敢耽误,忙把车门打开让自家少爷拥紧美人赶紧坐了进往,自己则快速地冲向了驾驶室坐好。
“往医院。”
“是。”
季语对于自家少爷让她一个女人当司机十分的不满,她才二十岁,就被分配干这种苦力,心塞!
“那个少爷,刚才从这边开车离开的是表少爷吧?你怀里这个不会是被表少爷欺负过的女人吧?”
季语说得犹迟疑豫,实在她想直接说,表少爷玩过的女人少爷你这么抱着分歧适。
封钰抱着颜落落的手微微收紧,“开你的车,快点!”
“是!”
颜落落浑浑噩噩,高烧之下,脑海里还缭绕着张浩尘和杨若珊的两张脸。
她不知道的是,命运的轨迹已经从此刻开端转变。
......
颜落落是在一阵消毒水中味道中醒过来的,进眼的景象她十分的熟悉,这分明就是她天天都要来的医院。
头很疼,身上的肌肉也酸痛无比,恍惚的记忆一点点涌上脑海,颜落落迷蒙的神智也在慢慢回回。
本来她之前昏倒了,似乎是被人送进了医院里。
看了一眼病房中的摆设,颜落落正好奇是谁将得了小感冒的她送进医院的加护病房,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位满头花白头发年近七十的老医生带着一个护士从门外走了进来,见颜落落紧张地想从床上坐起来下地,连忙出声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