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很久，林芊雪忽然清冷地开口。

“既然如此的话，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还要保持拍这些小众的东西？明明你打着新锐导演的旗帜拍上一部贸易片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不是么？”

夏凡想要拿起水杯的手狠狠地一抖，里面的水都洒了出来。

她忽然变得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毫无血色。

她低着头凝视着手里的水杯，很久才终于开口，“生而为人，总要有一点做人的原则，不是么？”

而她做人的原则就是，她想保持自己热爱的，保持自己的想法和理念，这总没有什么错，不是么？

林芊雪冷静一张脸，“既然如此的话……”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夏凡竟然忽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似乎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处境显得太过为难和为难，夏凡先是给林芊雪鞠了一躬，语气诚恳隧道歉。

“对不起，林小姐，耽误了您可贵的时间！我对自己对您心存利用的动机道歉，请您原谅！”

夏凡知道，自己现在间隔理想又远了一步，不过她仍然不懊悔在这个时候跟林芊雪坦率。

而且，坦率了一切之后，她的身上反而有了一身轻松的感到。

只是轻松过后，就是无尽的茫然和空虚。

正当夏凡拿了自己的东西要离开的时候，被她扔在身后的林芊雪忽然叫住了她。

“夏导，不知道您需要多少制作费？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的商议一下。”

林芊雪的话，让夏凡那双本来已经心如逝世灰的眼睛重新燃起了盼看。

“真的？林小姐，你愿意帮我？”

林芊雪点了点头。

“固然我不知道你的这份原则能在这个娱乐至逝世的时代保持多久，但是我想最少为你做一点努力。

毕竟，生而为人，心里总要为人生留出一块净土。”

生而为人，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林芊雪想，最少要在不至于被命运牢牢地束缚住，在还能喘息的时候，做一点屈服心坎的事情。

这样才总不至于在行将就木的时候回想起自己这一生，感到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