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宠往地下车库走，然后步进那个栈道，并没有急着往医院的意思。

进了栈道，是她主动开口问：“说吧，你不是有事要找我说？”

满月楼点了点头，但是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从哪开端说起。

夜千宠看了他，稍稍顺了一口吻，脚步放得很慢，“是和冷愈有关的？”

满月楼点头。

她就知道，“按理说现在是他欠我，成果你看看他对我是什么态度？才多久不见，这中间到底出什么毛病了？”

他居然还会把她和冯璐绑到一起往，是个人都知道她和冯璐不对付。

“嗯。”满月楼先是应了一声，“确实产生了一些不可控的情况。”

她就安静的听着，脚步几乎停下来，权当来湖底赏景了。

只听满月楼看了她，叹了口吻，“实在，他上次中在胸口的子弹一直都没取出来。”

夜千宠忽然看过往，“子弹？没取出来？”

他不是伤都好了么？

满月楼点头，“你也知道他的体质，不留疤，子弹还在里头，但外表的伤口几乎要看不出来了，这事也没敢跟你说。”

“这又和他性格大变有半点关系？”她看他那压根就是借题施展。

满月楼双手插到衣服兜里，略低眉，字句间很是考虑，“千千，这事得从很早之前说起。”

她点头，听着。

“他这种情况，实在十几年前就涌现过一次，也就是你爸爸逝世之后那段时间，他亲手开的枪，加上要把承祖几个人全部借故送进监狱，这些人对他来说，都是至亲的兄弟，心理上煎熬可想而知，偏偏没人能懂得他，舆论风波可想而知，有时候他接连两三天眼睛都闭不上一下。”

“那时候他的精力压力太大，以至于终于又一次第四天熬夜的时候呕血。”

说起那些，满月楼依旧感到心有余悸。

“除却内脏受伤的病人，那么平白呕血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压着紧张给他处理完，强制用了平静剂让他睡一觉。”

说到这里，他看了夜千宠。

随即才持续道：“成果他那一觉睡起来，全部人变更很大，没了那种愧疚、自责，反而显得冷血无情，就跟……他现在对着你差未几。”

夜千宠终于皱着眉，“这是病？”

满月楼点头。

“起初我也只是认为那是他的自我调节，后来越来越感到不对劲，才知道他是病了，那两年我一直都在研究，但他这个病，也不能简略回之为人格决裂。”

“我通俗跟你说吧，人格决裂又叫做分别性身份辨认障碍，所以他这会儿对你的认知并不是本来的那一个……”

夜千宠安静着，捋了半天。

“所以，他这算是……不认识我了？”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心里沉甸甸的。

竟然不认识她。

满月楼摇头，“也不算，他认识，但是有差别，所以说他这个病，和普通意义的人格决裂差别也不小，以至于我这些年也没什么措施。”

叹了口吻，满月楼持续道：“这几年，他一感冒发热我就会很紧张，就是怕他复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上一次他感冒严重都两年之前了，就你和冷宴跑往纽芬兰那一次，他也呕过血。”

夜千宠很惊愕，由于她根本不知道。

但是忽然想起来，那次她往酒店找他，似乎见了桌角的烟灰缸里带血的纸巾，只不过她刚想看个毕竟，就被冷愈连烟灰缸一起扔垃圾桶里了，还对着她发了个性格，她一赌气，没两句就走人了。

现在想起来，他那是欲盖弥彰？

“本来那时候三叔问冷愈，病是不是彻底好了，是这个意思？”她恍悟了。

“还有，之前他带人出任务，回来知道你们被困，顺道援救，在满长安的院子不是和你正面相迎却没认你？“满月楼那时候就猜忌他出问题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又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