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已经躲着李进两天。

平时高凡没事最爱好往李进的办公室钻，少了高凡的办公室，空气中都闻得到一股幽然安静，整间办公室仿佛置身繁忙的公司之外。

李进思前想后，从头到尾他只跟高凡提起过羽晴比赛，高凡知道李进十分在意比赛的事，身为朋友的他，估计会从中插一脚也未可知。

羽晴赌气那天，他蓝本想反驳，可是动机一转，羽晴的朋友圈十分单纯，会这些技巧的人基础上都绕着他打转，若不是他，就是高凡。

另外，从羽晴布满斥责的口吻来断定，做这件事的人确定跟他一样，只不过伎俩略微粗糙了点，从几点来看，的确是高凡没错。

自从产生那件事，高凡刻意避开和他正面说话，代表那天产生的事他心里有底，只是不愿意主动提起。

李进试过两次，找来团队的小组说话，高凡是小组的负责人，半天也没见着影子。

“高凡人呢？”李进不认为然，低头专心处理文件。

代理高凡的小成答复：“高经理说昨天还有一批客诉要处理，必须赶在今天完成。”

李进眉头微曲，语气平庸：“我怎么不知道？”

小成刻意把声音压低：“高经理说，这是小事，而且他不盼看让别的部分感到我们靠孙董才有今天。”“既然如此，这些是问卷调查过应用者感到软体应当改良的部分。”李进把桌面上的文件推到他眼前：“放工之前做完。”

“是的，李总监。”小成不疑有他，吸收李进的唆使，抱着一叠文件出往。

不到中午，李进故意抽出小组人马的其中三人做另外的活，这下子，高凡和其他的软体工程师立即感到肩头的压力沉重。

午后，李进的手头中完整没有任何的工作，他闭目养神，静心等候上午安排的成果。

放工前一个小时，高凡终于忍不住主动踏进李进的办公室，开门直喊：“上午更新过一次软件，固然还有一个缺点，可是并不影响下一次用户更新，软体工程师正打算跑另外一套程序代替，不能等下次吗？”

李进并未露出不悦的脸色，眸中依旧沉稳自在：“不能在这次更新一并把问题解决吗？”

高凡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容貌：“假如要一并解决，最快的方法就是重新写一套程序，不过这要消费不少时间，今天根本完成不来。”

“那你现在还不快点想措施。”李进举起左手，低头看着银色边框的腕表：“离放工剩不到一个小时，你们必须加紧脚步。”

高凡终于露出些许不满：“假如你打算今天完成，怎么还把我的人抽出来做其他的事？”

李进倾身向前，双手搁在桌面：“假如你们能把这件事完成，几个人都是一样。”

高凡往前走一步：“可是，你知道我写程序的能力不强，光靠我手边的两名软体工程师，在短时间之内完成这项任务，是想要累逝世他们吗？”

李进低头翻阅的手停在空中，从他的话语听出端倪：“你打算跟我说什么？”

高凡语气放软，轻声：“李进，李总监，找出软体的缺点一项是你的强项，假如你愿意花一点时间，说不定很快能找出解决。”

李进板起一张冷淡的脸，话中不容让步：“你现在打算让你的上级替你解决问题吗？”

“当然不是，这样的举手之劳，我信任你确定不会拒尽。”高凡眯起眼睛：“你说是吧！”

李进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假装低头持续工作。

高凡哭丧着脸：“李进，难道进了至公司，你打算弃我们的友谊不顾。”

李进抬起下巴，讽刺：“既然你还在意我们的友谊，为什么不跟我说？”

高凡收起着急的姿势，眼神中闪耀着一丝丝的诧异：“你怎么知道？”

李进的眉头皱在一起：“我怎么知道？我跟你相处多少年了，你有几两重我会不知道？”

高凡撅起嘴：“好，我承认是我做，可是出发点总是好的，这你不能否定吧！”

李进一边说一边激动的挥动双手：“你知不知道？就算票数不足，他们还是能进前三名，要不是你，他们早就得奖，还闹得让旁人说闲话。”

高凡不解：“能说什么闲话？”

“你感到故意灌票是一件很风光的事吗？”

“这是比赛，只要是正常手段，谁不想取得高票数？”

李进差点激动的拍桌子：“可是你的伎俩太拙劣，人家不过是一个甜点比赛，硬体设备不比我们的好，让你这么一弄，全部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