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的脸已经成为大厅记者们的头号目标，幸好上班有保安在门口挡住，揣揣不安的搭乘电梯上楼，在办公室坐立不安，不到三十分钟，他打算先出这栋楼再说，一楼大厅是不能走，没想到地下二楼也有几名晃悠悠的狗仔坚守。

高凡在进凡工作室待了一阵子从来不知道这栋大厦的后门怎么走？如今却要靠自己摸索。

好不轻易走出大厦，防火巷口狭窄而悠久，冷风刮得他全部人直发抖，一出巷子口立即招来一辆出租车。

“往哪儿？”师傅透过后照镜看惊魂未定的高凡。

“直走，先直走。”高凡往前比划，恰好途经一群在大厦前守候的媒体。

在前方的红绿灯前停了下来，师傅见他的表情缓和不少，他再问：“往哪儿？”

“市中心。”高凡把在办公室抄写的地址交给师傅。

不到三十分钟，师傅吧车停在一排贸易区，高凡付钱下车，打量四周热烈的环境，心情顿时放松。

他按着手里的地址找到一间网吧，这间网吧看起来规模不小，一进店里立即有炫技的音乐迎面而来，少部分的人带起耳机，座位是一个间隔隔开，每个人都拥有独立的小空间。

学生时代他曾来过网吧，不过规模跟现在相比差远了，自从他接触写程序，就再也不想提起游戏之类的相干话题，这些爱好网路游戏的人群中，若是有几个跟他一样由于爱好游戏而转业写程序，确定都跟他一样的想法。

在柜台前的服务员稍微抬眼看了他一下，有些客人是爱好在内部走走或者是找朋友，因此她并未稍加留心。

高凡在一楼绕了一圈，一楼的光线太亮，并没有创造任何可疑的处所，他转而往楼上走，二楼展着暗红色的地毯，看起来画面跟网路上的消息差未几，他在手机上确认过一次，那名猝逝世的消息还在榜单前十名，很快的找到他要的材料，找到其中一个座位，他走到柜台前：“给我二楼十五号地位。”

柜台前秀气绑马尾的女子脸色涌现诧异，她答复：“先生，我们店还有其他的空位，要不要我给你换一个地位。”

高凡斩钉截铁的答复：“不要，我就要它。”

服务员的眉头皱了一下：“先生，我们老板说那个地位太脏乱，需要重新收拾过，在这之前不许安排客人坐。”

“假如是自愿的就另当别论。”此时有一名客人走到柜台，跟她要一瓶汽水，他刻意说：“难不成你店里还逝世过人？连个地位也不愿意让客人选？”

客人往旁边挪了一步，立即在服务员脸上找答案，服务员把汽水交给那位客人，不动声色的答复：“既然你请求，我给你就是了。”

“谢谢。”高凡在那位客人还没离开把钱放在柜台，赶紧上二楼，以免服务员只是搪塞他。

说不畏惧是骗人的，高凡来到这个地位看了一下，没有创造异状，他警惕谨慎的坐在软垫的沙发上，屁股柔软的往下陷，松软的尾椎忽然发麻，一直窜到脊椎上头，他双手合十祈祷，嘴里不停喃喃自语。

懊悔和遗憾不停敲打他的脑壳，一直到被理智用力压抑下往。

他的手心冒出一层汗水，艰巨的按下主机的开关。

电脑开机不到一分钟，密密麻麻的游戏捷径在桌面供应用者点选，他深吸一口吻，开端认真的操作。

当初他凭着热爱网路游戏的一股劲报名软体程序，没想到这些年早已经磨光了他的耐心，要不是有李进相陪，他可能在第一门培训的课程之后打逝世都不会再接触相干的程序软体。

“看你这么苦楚，等考到证照要不要考虑转行？”李进理智的早已经看穿一切。

他沉默不语，刚开端还有点赌气，感到有人故意在挑他的弊病，可是仔细想想，李进说的话不无道理，他带着质问的口吻：“我已经花了很多学费，软体工程师做不来，今后我拿什么吃饭？”

李进正经八百的答复：“业务，你知道程序软体怎么写，在面对客户的需求能知道软体工程师的难处，替客户接洽的同时直接面对面向他们讨论程序，不是很好吗？”

高凡已经决定当李进的跟屁虫，自从他给予衷心的建议，已经把他当做神来看待。

刚创立工作室，他还摸不到要领，半年之内都没有任何的气色，不过李进并不是很担心，他在培训公司已经打响名声，有些公司愿意把程序外包给他，他很快的有了工作，后来交给高凡往面谈，李进专心写程序。

他操作电脑的技巧还是比一般人好，只不过上不了工程师的门槛罢了。

一般来说，应用者操作电脑的记载能保存好几天，假如他能找出当天的记载，或许能解开李进心中的疑虑，假如突破防火墙进来查询也行，只不过高凡不太断定自己能不能做得到，而且网吧的电脑这么多，还是必须亲身来看过。

画面一黑，高凡来到电脑原始程序的部分，他专注的搜寻电脑前几笔留下的记载。

面对一长串的英文字母和数字，他的血液里涌起一股沸腾，仿佛当初彻夜未眠的日子就在昨天，而他还是那个未经圆滑刚出茅庐的小伙子。

他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不知道的人还认为他正在进行激烈的网路游戏。

在循序渐进的程序慢慢从屏幕中跳出来，暗躲在他脑海中的记忆顿时也鲜明起来。

他的技巧越发熟练，更加断定李进交给他的任务能顺利达成。

屏幕最后停留在一个画面，他仔细检查上头冒出来的英文字，眉头皱了一下。

该不会是时间对不上吧！他料想，又往返把当天的记载和前一天、后一天的记载给找出来，面对诺大的屏幕，他的瞳孔也渐渐放大，仿佛是在画面中看到一个惊悚的剧情。

他立即把档案拷贝到云端，关上电脑电源，从柔软的沙发站起来，差点重心不稳。

头脑晕眩的厉害，他牢牢握住拳头，李进的猜测果然不是捕风捉影，不论李进曾经说出他不爱听的话，可是他从来没有质疑过他的聪慧。

柜台的服务员只是瞄了他的背影一眼。

高凡如同一个喝醉酒的男子跌跌撞撞的走出网吧，迎面而来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而感到惊恐。

他想找人谈谈，可是不能是李进，他知道李进确定预感寻线的成果，他有更重要的事做，在本相还没找到之前，他必须亲身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