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眉将他高低扫视一眼，像是在探究什么。

声音，莫名有些发抖。

“城郊那处庄园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叶笒鱼没有隐瞒，点头，“是。”

莫姨娘深吸了口吻，“这事你做的俏丽，只是……过于激动了，叶烺鹰有多重视那个处所你也是明确的，你何必现在惹怒他？”

这是叶笒鱼影响中，莫姨娘第一次心平气和的与他谈话，叶笒鱼敛了眉眼，少年的面容，看起来竟有些柔和。

“为你报仇，有机会便做了。”

莫姨娘唇颤了颤，身子不禁有些抖，还未说话，眼眶便不自觉红了。

是啊，这是在为她报仇，她恨了多少年？

没想到有一天，竟是她的儿子，为她报了仇。

她强忍着泪，没让它流出来，心里又苦又涩。

“小鱼……”

是娘对不起你。

她想伸手摸摸她的儿子，她上一次亲切的拥抱他，好似还是他五岁的时候。

之后……

她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恨和怨。

叶笒鱼避开了她伸来的手，手中的剑不自觉握紧，眉眼微垂，“母亲，我还要出往一趟，有事等回来之后再谈。”

他拱手，身形一刻不停，大步离往。

原地，莫姨娘看着儿子回避开的脸，想到自己心里的恨，忍不住蹲下身，在原地大哭出声。

莫姨娘这一生，是一个哀剧。

哀剧的起源，应当说是从她十五岁开端。

十五岁以前，她是莫家的嫡女，是莫家捧在手心的娇娇儿。

她不知人间辛苦，不知作甚愁怨，那时，她心里想的最多的就是，盼看能在十七岁之前，遇见一个让她心动的好儿郎，嫁给他，与之双宿双飞。

这也是任何一个女子的绮想。

直到，她过完及笄礼不久，遇见了那个人。

不过是一次偶然的上香，她在寺中遇见了一个大官。

大官捡到了她的香囊，让人回还给了她。

她从未多想过，只感到，那位大人心肠还不错。

后来，噩梦开端了。

某一天在叶家的宴会上，她只是贪杯喝了一杯果酒，便醉的不省人事。

等她醒来，人已经到了那位大官的床上。

那一天，她失往了她的贞洁，更成为了那位大官的禁脔。

整整大半个月，直到那位大官离开抚州，她才感到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可是，噩梦还没有结束。

很快，她失贞的消息就传了出往，只是，她失贞的对象，从那位大官，变成了叶烺鹰。

后来她才知道，她那日会喝醉酒，就是叶烺鹰动的手，也是他，将她亲身送到了那位大官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