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抱着他的脖子，杏眸弯弯，嘴角边不自觉露出两个小酒窝。

奶里奶气的，“哥哥抱，不疼了~”

苏哥哥哭笑不得，什么疼不疼的，明明就是耍赖要他抱。

不甘心的戳了戳妹妹的额头，又舍不得的揉了揉，他故意板着脸。

“不抱你了，往找爹娘往！”

小姑娘刚落地，就朝着太师椅的爹娘扑往。

“娘亲~”

“爹爹~”

“要抱抱~”

“嗳，让爹抱抱咱们家的乖宝贝……”

……

“夫人？”耳边传来舒嬷嬷的唤声，曾云柔渐渐回神。

擦往眼角的湿意，她问。

“怎么了？”

舒嬷嬷不答，递上了一块手帕。

“夫人是，又想小姐了吧。”

不是疑问，是确定。

她又笑，“夫人有所不知，自从小姐走后，老奴我也感到想念的紧呢。”

想当初，苏曼卿还是她看着出身的，那么小小的一团，像个奶包子。

现在就长成这么大了，她一直带着苏曼卿，做苏曼卿的贴身嬷嬷。

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跟苏曼卿离开。

这种念想，跟曾云柔这个当母亲的比起来，也差不了什么。

“我们是想念的紧，不过那个没良心的小丫头，估计在抚州玩的正欢呢。”

曾云柔语带哀怨，眼里却满是笑意。

舒嬷嬷失笑，“夫人也不用太过想念，小姐也没怎么离过家，估计过段日子就待不住回来了。”

这话是安慰，也是事实。

曾云柔却垂下了眼珠，回来？

她倒是盼看，卿卿永远不要回来了。

只是这话，她却不能说。

抬眸扫了一眼四周，看着院子外不时经过的下人，她无声扯了扯唇。

这些人，现在还有几个是忠于苏家的呢？

舒嬷嬷也答应信，外人却没法信了。

“嬷嬷，我累了，你先下往吧。”

“是，夫人。”

舒嬷嬷也没多想，恭敬退了下往。

看着舒嬷嬷的背影，曾云柔眼露哀色。

她和苏志远，是逃不掉的，为了儿女，必需要逝世。

可苏家这些忠仆……

是她对不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