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手里拿着油灯,明明灭灭的灯光照在他半边脸上,被毁容的半边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怕。
这个人是帮应婉茹看管地牢的何伯!
禹止看向老人,满脸惊愕:“你为什么要救我?”
何伯笑了,毁容的脸笑起来更加瘆人:“由于你长得像一个人。”
禹止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渐渐长大的,容貌也越来越明显了。
“像谁?”
“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只是惋惜,他已经逝世了,逝世了十多年了……”
何伯的声音沙哑,透着哀凉和悼念。
十多年前,那个人也是这般英俊,一表人材啊……惋惜天妒英才,他早早的就逝世了。
像一个人,逝世了十年了……这让禹止更加吃惊了,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何伯看出了禹止的怀疑,也不打算捉迷躲了,“我认识的那个人,姓千,十多年前,他是这里的城主。”
想起那人,何伯满脸敬畏。
“惋惜他逝世了,这里换了主人,没有人再记得他。”
禹止不说话,生怕自己说了什么惹这人猜忌。
“少年,人生的路还很长,往下走,会有光明的。”
光明?对!会有的!只要杀了应战雄,就会有的。
禹止看着何伯的背影,擦擦眼角的泪。
他掰开遮挡物,仔细看了看,断定四周没有人,他一路猫着离开城主府,进进见不到君亦还打草惊蛇,近期他不能再来这里了。
走在大街上,禹止想着何伯说的话,他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似乎认识千峰,可是他却帮着应婉茹做事,他现在完整搞不懂了……
啪——
一个人涌现在马路中间,落脚在他身前两米处,对于忽然跳出来的人,禹止心情很复杂。
千重雪冷冷的看着禹止:“你往城主府做什么?”
本来她打算进往找人的,但是想到他还会出来,就在外面守着,果然没过一下他就出来了。
看来这么短的时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事。
禹止想了想,笑了:“我往做什么,用不着跟你说吧?”
“哼!你今天要是不说,那就别想走了!”
禹止烟波划过流光,看向千重雪满脸的不信,“我就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抬脚就走,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千重雪怒了,时清阁果然贻害不浅,一个十岁的孩子都能教导成这幅样子容貌……今天,就让她来好好教导一下这小孩子!
千重雪拔出佩剑,运气三成功力像禹止刺过往。
禹止没有兵器,险险躲过。
“喂!你也太不讲理了,你说打就打,好吧,我作为一个大男人就不跟你计较了,可是你还出兵器?你对着我一个十岁的孩子用剑,合适吗?”
禹止一脸严正,看着千重雪似乎长辈再责备晚辈不懂事。
千重雪感到自己必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看这孩子真没有兵器,想了想,将手里的佩剑收起来。
“我把兵器收起来了,这样行了吧。”
禹止一时间无言以对了,她像友爱切磋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