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一走,这少年就是她的了……
白荷想着,眼底有些兴奋。
君亦冷冷的看着她:“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敢谎称认识我?你认为我是他们这样没有头脑的人?”
没有头脑四个字再次刺激了众人的大脑神经,只是他们还没有对君亦动手,就感到到了不对劲。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白荷姑娘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众人的声音有些烦,君亦看向白荷:“让开!”
白荷让着身上的瘙痒,就是不肯让路。
忽然,她感到到脸有一丝疼。
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一股温热粘稠沾得手上。
她看到满手都是血,脸上越来越痛……手发抖的轻轻抚上脸庞。
她似乎毁容了……
抬眼看过往,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得无法转动。
那个冷淡的男子忽然像变了一个人。
荒野逝世寂的感到围绕在他身边。
他好似从荒野走来。
身后满目疮痍。
脚下踩着鲜血和尸骨。
立于天之下地之上俯瞰撩撩苍生。
天地黯然无光。
黑暗笼罩在他身上,像他的外袍。
肆意张扬。
霸道好似将这天地的一切摧毁殆尽。
让满地尸骨为他展路。
让天地山河与他融为一体。
坠进无尽虚空。
白荷畏惧了,原认为这个修为极差的人任由她掌控。
此刻她才真正的懂得,这个男人不是她能把持的。
那样冰冷,那样逝世寂。
她是真的怕了。
身材好似动不了了,就连给他让路都做不到。
‘哒’‘哒’‘哒’
少年的身影从她身边慢慢走过。
一股阴森冰冷从低下慢慢渗透她的身材,冰冷的气味带着黄泉的阴冷,侵蚀她的血液,由下到上,知道蔓延到心脏。
明明才走了两步,她感到好似度过了漫长岁月,经历了沧海桑田。
直到少年走后,她站在原地,久久无法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