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千重雪看着时清阁带着恨意,但是此刻她不敢赌!万一那个短发少年把她的事情捅出来……
应婉茹看向赵开宇:“赵公子,他们是时清阁的人。”
“时清阁是?”赵开宇问道。
“时清阁是苏城第二大权势,是一个杀手组织,站在城主府的对峙面,这些年给苏城带来不小的麻烦。赵公子若是想找他们作伴,那就恕我们不能奉陪了。”应婉茹道。
这些人是不可能与他们组队的。
且不说他们会不会那么大度,应婉茹更担心的是地牢的事被传出往,若是被千重雪知道了,不知道影响有多大。
赵开宇看了一眼不搭理他的时清阁,有看了一眼城主府的众人,叹气道:“好吧,那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再出发,可以吗?”
看着是在询问时清阁的意见,实际上却是在问应婉茹。
应婉茹点点头。
凌时看了一眼君亦,挑眉。
不是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吗?
他怎么一点反响都没有。
禹止和肖启岑都默默的看向君亦,表现好奇。
他们可是最明确的,君亦在地牢受的那些非人的待遇,他们是见证者。
君亦逃出来后,花了一个多星期才养好伤。
这段时间他那么阴森,可是那些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过。
君亦应当恨不得杀了她才对,为什么他却是最安静的那个?
肖启岑偷偷靠近君亦:“你不想报仇吗?”
“你帮我杀了她?”君亦问道。
他自认没这个本事。
即使仇人就在眼前又如何,若是能杀她,他早就下手了。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这么憋屈。
可是有什么措施?打不过就是得认怂。
肖启岑警惕脏抖了抖,“我不敢。”
那不就行了?君亦冷哼。
凌时是看明确了,君亦不是不想报仇,只是实力悬殊。
这个少年却是有引人注意的资本。
凌时看向身后的灵药:“持续挖吧。”
刚才那群人忽然上来,本来还认为有一场大战,他们都停下了。
灵药都还没有挖完,也有些着急,也担心别人会抢。
应婉茹偷偷的打量君亦,心下思考。
这个男人太安静了。
若不是他手里抱着狐狸,她都快认为自己认错的人。
那张脸,那头发,那气质,她不可能认错的。
忽然千重雪推她一下:“他们在采灵药。”
是确定句,而不是疑问句。